「你那个便宜爷爷在京城丢了这么大的人,有点脑子的都知道他肯定要去金銮殿上哭诉。」
沈清漪眉头紧锁,看着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无言以对。
正常人确实不难猜。
但关键您是正常人吗?
全京城公认的第一纨绔,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草包。
看起来浓眉大眼的,没想到心这么黑。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懒得说这些废话。
「圣地那边只怕是得到了消息,最多一月内就会来京城。」
「届时必定会直接对镇国公府动手。」
「你,打算如何应对?」
「太初圣地?」许诺微怔,道:「很强吗?」
沈清漪看着他这副满不在乎的嘴脸,冷笑出声。
「当然强。」
「你以为靠着镇北军的赫赫威名,就能横着走?」
「镇北军就算再无敌,那也是在战场上,面对真正的顶尖高手也无异于螳臂当车。」
许诺抿了口茶,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这个确实。」
江湖势力与朝廷的最大区别,就是一个顶尖层次的高手多,一个则是人多。
但真拼起来,谁也奈何不了谁。
你杀不了我全家,我也灭不了你满门,所以大多时候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许诺放下茶杯,看向沈清漪。
「不过,现在水已经犯了,你打算怎么着?」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
「我好歹是太初圣地的圣女。」
「现在出了这等事,若是传回圣地,对太初圣地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耻辱。」
「届时,圣地定会派人来杀了你,彻底消除这个污点。」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更何况……」
「更何况啥?」许诺挑了挑眉。
沈清漪冷笑一声,看着许诺的眼神里满是轻蔑。
「更何况,我早有婚约在身。」
「对方乃是太初圣地的圣子,年仅二十,便已踏入七品之列,惊才绝艳,前途无量。」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着许诺,语气越发刻薄。
「而你呢?一个京城人人喊打的废物纨绔,靠着祖辈余荫苟活的草包。」
「若是让他得知,我被你这种垃圾给睡了,你猜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