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了三年,从没摘下来过。
怎么跟着一起过来了?
许诺把玉坠握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看。
质地比记忆中更润,颜色也更深,龙形纹路在烛光下像活的一样。
指腹上一道还没结痂的伤口蹭过玉面,血珠渗进了纹路的缝隙里。
下一瞬。
墨绿色的光从掌心炸开,没入他的四肢百骸。
许诺闷哼一声。
断掉的肋骨在体内咔咔作响,错位的骨头自己归位。
皮肉上的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三息之后。
疼痛消失了。
彻底消失。
许诺猛地坐起来,攥了攥拳头。
力量。
从骨骼深处涌出来的力量,充盈到他甚至觉得一拳能打穿床板。
这具被酒色掏空的废物身体,此刻像是被重新锻造过。
「我操……」
许诺看着手里的玉坠,呼吸急促起来。
十块钱。
前世花十块钱买的。
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来路?
许诺感觉此物并不简单,立刻开始研究起来。
不过可惜的是,一晚上许诺也没什么收获。
……
京城,沈府。
内院书房。
沈清漪,大离国公认的第一美人。
一袭白衣胜雪,青丝如瀑。
五官精致如谪仙,美眸中却透着拒人千里的冰冷。
身段高挑修长,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也有肉。
「清漪啊……」沈家家主沈万山拄着拐杖站在书案前,脸上带着几分讨好。
「刚得到消息,许震天明日要亲自带那个纨绔来咱们沈家提亲!」
「这件事,你怎么看?」
沈清漪翻阅帐册的玉手微微一顿,绝美的脸庞浮现出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