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贵和刘四郎呢?”
“他们已经去了城头!”
李倓沉思了一下喊道:“青莲!给我穿甲!”
苏日荣一看连忙说道:“都督不可!前方有张富贵和刘四郎足矣!”
“为何?”
“你是波斯都护府都督万不可以身试险。”
李倓笑了笑说道:“我只看一眼看完我就下来。”
苏日荣知道李倓绝对不会看一眼,他到了上面绝对会赖在上面,不过从另外一方面讲李倓上城头对提高士气是有很大帮助的。
苏日荣叹了一口气同意李倓上城头。
李倓赶到的时候联军攻城已经开始,并且双方打的异常激烈,城里城外到处是杀喊声,箭矢乱飞。
因为碎叶城没有护城河,所以让攻城方有了很大的便利,云梯可以直接推到城墙下。
碎叶城守城士兵相互配合,利用城垛的掩护远则放箭,近则用枪,还有士兵一手持盾一手持斧狂砍挂在城墙上的钩索,随着钩索的断裂,顺绳往上爬的士兵直接从半空中摔落而死。
这种顺着绳索向上爬的士兵是最不好对付的,因为他贴着墙,要对付他守城士兵必须把头和身体探出城墙,这样很容易被城墙外的弓手射死,所以必须第一时间把他的绳子砍断。
云梯上面的就好对付多了,因为云梯有斜度,守城士兵在墙垛里面就能看到,对付起来就容易多,并且也不容易被城墙外的弓弩射死。
一队攻城的联军士兵正沿着云梯向上攀爬,突然一股滚烫的液体当头浇下,这种面积杀伤的热油是让攻城士兵最怕的玩意,并且昭武九姓和大食军队的甲胄大部分是锁子甲,就像穿了一身渔网,碰到热油这魔法攻击那是根本没一点魔御,在惨叫声中被热油烫到或者油星子溅到的士兵,直接从云梯上掉到了地上,然后在地上疼的不停的翻滚,凄惨的叫声让其他的攻城士兵不由得心里发怵。
城墙下面联军士兵在督战队的监督下,不停的通过钩索和云梯往上冲,但是都被守城唐军给打了下来,负责攻城的达乌德看到自己自己攻城部队被碎叶唐军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立刻调遣弓手支援攻城的步军,在城下射箭压制城头的唐军,唐军守城士兵瞬间被压的抬不起头。
张富贵一看立刻喊道:“把投石机给我推到前面。”
立刻一队士兵就推出了四架小型投石车。
士兵矫正好投石车,然后将点燃的猛火油罐放到了上面。
张富贵横刀一指吼道:“放!烧死他们!”
随着“嘣嘣嘣嘣!”四声响,四个火球拖着浓烟直奔联军弓手阵地,弓手们还没来的及跑,四个火球就落到了阵地当中。这种猛火油罐里面除了油还有硫磺、和璘,点燃的油罐只要在弓手阵地中间破裂,立刻就是火花四射,立刻弓手阵地乱做一团,被火星溅到的身上瞬间起火,特别是璘只要粘上一点就是往骨头里面烧。弓手阵地瞬间哀嚎不断。
没有被溅的弓手也被硫磺的味道熏的鼻涕眼泪一起流,弓手阵地瞬间土崩瓦解,四散而逃。
张富贵“哈哈”大笑。
“张富贵!”
张富贵听到有人叫他连忙回头一看,叫他的正是李倓。
“都督这里危险!你怎么来了?”
“将士们都在守城我岂能躲在后面!”
李倓的到来让唐军士气大涨,而联军因为弓手阵地的混乱表现的士气低落,达乌德只能下令攻城的军队先撤下来。
随后乌达德又组织了几次进攻都被守城的唐军打退,并且越到后面联军越不行,一直打到下午联军死伤上千人才退去。
联军退却后李倓就带着众人回了都督府。
“刘司马你安排人给今天守城的将士送些酒肉,肉可以多些,酒要定量。”
“属下遵命!”
李倓想了想又说道:“你派人给韩素送信!让他今天晚上派一支骑兵去骚扰昭武九姓的联军,明天让他参战。”
“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安排!”
刘四郎离开后李倓转向兴奋异常的张富贵说道:“今天是不是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