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开始也和你一样，一直在等小唐国出乱子，一直到最近我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李泌的话瞬间让郭子仪充满了好奇。
“李先生能否说说到底是何原因？”
李泌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叶说道：“就是茶叶！”
“茶叶？”
郭子仪有些懵了，茶叶能灭国，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泌喝了一口绿茶说道：“当你的衣食住行都掌握在另外一个人手里的时候，别人不给你饭吃你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你哪里还有力气反抗。”
郭子仪恍然大悟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小唐王控制了吐蕃的……。”
李泌点了点头说道：“吐蕃很大一部分人被小唐王用一条无形利益之手掐住了命脉，他们想保住自己的利益，就必须和小唐国站在一起。”
郭子仪还是不能完全相信，说道：“据说是小唐王用火药炸开的城门。”
李倓摇了摇头说道：“那只是表象，你想过没有就算小唐王炸开了城门，他们至少抵抗一下吧，但是根本就没抵抗，宗室直接被一锅端了，离谱至极。”
郭子仪听的有点心惊胆颤。
李泌接着说道：“不只是吐蕃，还有河中、大食、天竺、君士坦丁堡，都一样，没有人会去攻击自己的财神爷，只会和自己的财神爷站在一起。”
郭子仪吸了一口凉气说道：“这也太可怕了！”
李泌接道：“确实可怕！小唐王利用了一种不同于军事直接对抗的作战模式，慢慢的渗透从内部瓦解敌人，最后的军事战争只不过是为了剥去外面的那层干皮。”
“按照你的意思大唐岂不是已经……”
李泌叹了一口气说道：“基本都是这样！自从小唐王到碎叶开始，这种潜移默化的无形战争就开始了，十五年的时间小唐王用商业贸易培养了一大批既得利益者，这群既得利益怎么可能让小唐王失败。”
郭子仪叹了一口气说道：“按照你所说的，我们所看到所听的都是表象，所有人都不过是跳梁小丑？”
李泌苦笑道：“虽然很残酷！但是这个比喻很恰当！不过还有一个更残酷的现实是我们所有人，大唐所有的事在小唐王面前都是透明的，根本没有秘密可言，我虽然修道但是我并不相信鬼神，可是小唐王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神仙。”
李泌说完郭子仪没有接话而是陷入了深思。
李泌将杯中茶水喝完然后起身说道：“好好的院子就不要折腾了，如果你想种地，小唐王以后肯定会分你一块，现在小唐王等着你去见他。”
“先生这是要走了吗？”
“我要去见见杜鸿渐。”
“小唐王要用杜鸿渐？”
“人尽其才！河东马上开战，小唐王肯定不想让长安出乱子，小乱子都不行，所以小唐王要用杜鸿渐等人对付那些顽固的硬石头，别让他们出来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