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非人力所能及,即便杀了安禄山又能如何?还有李禄山和王禄山!”
李隆基说道:“接下来你想让朕帮你什么?”
“孙儿不需要祖父做什么!孙儿自己就可以了!”
“如此恐怕你会有些吃力啊!权贵不会轻易服软的!”
“祖父放心在绝对实力面前什么都是纸老虎,如果他们服软了孙儿反而不好出手对付他们!”
李隆基抿着嘴说道:“切莫过多杀人!”
李倓说道:“祖父放心孙儿不杀人!孙儿只是割肉而已。”
李隆基想了想说道:“我有没有必要给你阿耶写一道诏书?”
李倓摇了摇头说道:“没用的!我阿耶左右不了任何事!没有我阿耶他们会推出另外一个人代替我阿耶的。”
李隆基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
长安含元殿内所有人头上都笼罩着乌云,李倓的这一手瞒天过海让所有人都如坠冰窖。
李亨阴沉着脸扫了一眼大殿之上一声不吭的众臣说道:“你们都是朝廷的肱骨之臣,你们拿个主意如何解决目前的困境?”
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吭声。
李亨瞬间怒了吼道:“都说话!”
所有人依旧低头不语。
李亨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抓起龙岸上的笔墨纸砚就对着众臣扔了出去,由于距离太远李亨谁也没有砸到,反而砚台里面的墨溅了自己一身。
李亨瞬间到了暴走的边缘。
这时候李揖一看连忙出列说道:“陛下!臣有一计可保平安!”
处于暴走的李亨一听于是连忙说道:“李卿!快说!”
李揖说道:“陛下!我们可将河西和陇右割给吐蕃,如此一来有吐蕃帮我们抵挡小唐王,我们必然万无一失!”
李揖刚说完李亨和众臣的脸瞬间乌青八怪。
房琯指着李揖大骂:“我房琯错看了你!你个无耻奸佞!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
房琯回头对李亨说道:“请陛下下旨诛杀此獠以谢天下!”
李揖一听连忙道:“你说我是奸佞!但是你可有替主分忧之良策,身为人臣不能替主分忧,还谈什么奸佞贤良。”
房琯厉声说道:“你这是替主分忧吗?你这是陷害陛下损国而苟活,如此我等也必将遗臭万年,况且你怎么能保证吐蕃能挡住小唐王?”
“忍辱负重才能一雪前耻,那你又怎么知道吐蕃挡不住小唐王呢?”
李亨叹了一口气说道:“李卿虽然做法不可取但是却是一片好心,你们在想想还有其他好办法没有?”
这时刘秩出列说道:“实在不行我们和安庆绪讲和!”
刘秩刚说完众臣脸色又一阵乌青八怪,房琯实在受不了了,没想到自己一直视为大才的两个人竟然是这种人,房琯一瞬间气血攻心昏死过去。不得不说这房琯喜欢吹牛不假但是气节还在。
房琯出事朝议只能中断,李亨一脸愁容的回了内殿。
李亨刚坐定李泌就跟了进来。
“陛下!”
李亨看是李泌于是连忙起身说道:“先生!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李泌沉思良久说道:“陛下!此时此刻已经无力回天!我们只有投降一条路!”
李亨一听想说什么,但是随即又长叹了一声无奈地说道:“逆……倓儿会怎么对我?是否会把我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