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守忠等李归仁离开以后立刻对田乾真笑着说道:“你去准备应对之物,如果他们真的是周天子派来的,说不定今天就是我们击败他们的时机!”
田乾真说道:“属下遵命!”
李归仁单枪匹马到了阵前喊道:“对面鼠辈可有人敢出来与我斗将?”
房琯等人被骂鼠辈气愤之极,但是也没办法于是看向王思礼,希望王思礼能出去和李归仁打一场提升士气。
王思礼连忙说道:“斗将乃是匹夫之勇,我们何必跟他计较?等“战车”准备妥当必然一举击破逆贼。”
王思礼说完下面众儒生连忙纷纷附和,斗将这里面的人没一个是李归仁的对手。
这时刘秩说道:“王将军对付逆贼何须讲道理!你安排弩手放冷箭射他!”
王思礼点头说道:“好!我去安排!”
李归仁边喊边打量对面的阵容,发现对面的耕牛头上确实绑上了利刃,并且耕牛后士兵正在给牛车套战马。
李归仁心道:“我还是高看了这群腐儒!你们还真用上了周天子的王师!”
李归仁于是接着又挑衅了两句看对面还是无动于衷,并且看到对面军中似乎在架床弩偷袭自己。
李归仁于是骂道:“一群小人!枉读圣贤书,想暗箭伤人!”
一群自诩君子的儒生被李归仁识破伎俩一瞬间满脸通红。
李归仁说完调转马头就往回跑,如果真的被对面来这么来一下还真受不了。
李归仁回了本阵立刻将对面的意图说给了安守忠,安守忠包括周围的河北将士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安守忠抹了抹两颊的泪说道:“将士们!敌人愚蠢,此战我们必胜,此战军功双倍,如果你们跑的慢抢不到军功那只能怨自己没本事。”
众将士一听双倍军功于是人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呜……呜……呜……”
双方军阵列阵完毕。
战鼓响起。
房琯一声令下成千上百的耕牛被点燃了牛尾巴上的可燃物,耕牛吃痛立刻对着河北唐军冲了上去。
房琯一等众人看着冲出去的耕牛满脸笑息,他们就等火牛阵冲散河北唐军的军阵,然后驱使牛车改造的“战车”冲击河北唐军。
安守忠看到对面耕牛冲了上来,立刻让士兵推出放置可燃物的塞门刀车,接着点燃塞门刀车上面的可燃物,让士兵推着塞门刀车冲向耕牛群,并且让一群士兵携带着着铜锣和鼓跟在塞门刀车后面。
不管什么动物天生就对火这种东西感到恐惧,奔跑的耕牛看到前面火光冲天速度瞬间慢了下来,然后拥挤在两军之间踌躇不前。
房琯等人看到发呆的耕牛瞬间呆住了,书上说的火牛阵可不是这样的呀!这耕牛怎么不跑了呢?众人一瞬间汗流浃背。
随着塞门刀车的接近,耕牛处于对火的恐惧纷纷调头躲避,这时躲在塞门刀车后面的河北士兵突然开始敲锣打鼓大声吆喝,耕牛受到突然的惊吓撒腿就向回跑,冲向关中大军的军阵。
房琯大惊立刻让阵前的“战车”去抵挡反冲回来的耕牛,战马又不是驮马根本就没有经过驾车的训练,士兵也没有经历过战车训练,惊慌失措中整个军团乱作一团。
“哞……哞……哞……”
在耕牛震耳欲聋的叫声中,成百上千的耕牛犹如非洲迁移的角马群冲入了关中唐军的军阵当中,整个军阵瞬间人仰马翻乱做一团,耕牛所过之处死伤遍地。
安守忠看到关中唐军军阵一乱大喜立刻帅旗一挥整个大军向关中唐军掩杀而去。
军中的房琯等人看到大势已去立刻丢下大军逃之夭夭。
李光进、刘哲、陈希文还想指挥大军抵挡,但是看到这群儒生已经提前跑了,心中五味杂陈,心灰意冷。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带着各自的亲信部众快速离开,按照昨晚商量好的投奔小唐国。
身在灵武的李亨得知房琯在前线几乎全军覆没瞬间急火攻心晕倒,随后李亨下令郭子仪回师灵武,同时卖国借兵的事正式提上日程。
随着郭子仪带朔方军撤出常山,河北各州县反抗势力瞬间被河北唐军清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