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臣谢郡王殿下!”
屈勒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说道:“属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
“属臣听说金丝凯亚在碎叶城!所以属臣想去见见金丝凯亚!”
“没问题!来人!”
门口一个小侍卫进了门说道:“都督!”
“你带着石国大使去见岑博士,让他安排石国大使去见见金丝凯亚公主!”
“属下遵命!”
金丝凯亚进了门,当她看到屈勒的时候再也按耐不住心里的情绪,这段时间的担惊受怕让她眼泪犹如断线的珠子。
“王叔!”
金丝凯亚忍不住扑到了屈勒的怀里,屈勒似乎也是受到了感染,忧愁得双眼也是一片模糊。
屈勒等金丝凯亚哭的差不多,然后拍了拍金丝凯亚的肩膀说道:“好了!我们坐下说!”
金丝凯亚抽噎着离开屈勒,屈勒看了看梨花带雨的金丝凯亚问道:“你在这里过的还好吗?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金丝凯亚抹掉脸上的泪,平息了一下心情说道:“建宁郡王对我很好!没有为难我!”
屈勒吐了一口浊气说道:“那就好!”只不过屈勒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失望。
金丝凯亚接着说道:“父王!母妃和王兄他们还好吗?”
屈勒抿着嘴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王兄还好,只不过你父王、母妃很不好!”
金丝凯亚心里一惊问道:“父王和母妃他们怎么了?”
屈勒说道:“他们已经被圣天子处死!”
金丝凯亚听完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然后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屈勒没有去扶金丝凯亚,因为有些事情必须要学会适应。
金丝凯亚这次没有哭,因为刚才该哭的眼泪已经哭完了。
金丝凯亚幽幽地说道:“王叔!你不是说大唐是礼仪之邦吗?”
屈勒沉思了一下说道:“礼仪不是纵容,你父王主动派兵支援突骑施,这就是等于反叛,圣天子必然会下狠手,谋逆之罪亲子都可以处死更何况是外人。”
金丝凯亚想不明白自己父王为什么要执意支援突骑施。
“王叔!父王为什么一定要支援突骑施?”
“一切都是为了利益!”
“利益?”
“你父王惧怕大唐灭了突骑施以后会灭了石国,然后大食又在后面怂恿,你父王误判了形势,所以才酿成此祸。”
“我觉得父王的担心没有错!”
屈勒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唐要灭石国何必要等到现在?作为小国千万不可参与大国之争,左右逢源委曲求全自保才是第一要务,上下横跳的越厉害死的越快。”
金丝凯亚听屈勒说完,接道:“建宁郡王也和我说过,他说大食国如果占了河中必然毁社稷去信仰,大唐只是要一个臣服,不要无事生非,希望我们能看明白形势。”
屈勒眉头皱了皱小声说道:“建宁郡王真的如此说过?”
“说过!并且说要我回去做女王!他不信任王兄。”
屈勒心中一听大喜:“如此说来!大唐可能真的要放过石国!只是昭武九姓一直夹在大食和大唐之间总归不是好事,只有把大唐留在河中赶走大食才行,不然一旦唐军离开,大食必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