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乌德想的很好,但是明天他就会领教坑爹三人组的厉害,什么叫死道友不死贫道。
昭武九姓诸将离开后,乌达德双手捧抱头趴在桌案上半天不出一声。
说真的不得不佩服达乌德的耐心,这要是其他脾气差一点的将领早已经吐血而死了。
都摩度看了看乌达德也是愁眉不展,他想过昭武九姓会出现内讧的现象,但是他没想到这么快。
按都摩度的想法在他们产生分歧之前拿下碎叶城,但是他还是小看了这群人的本性,这才第攻城第一天就乱成了这熊样。
达乌德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说道:“什么时辰了?”
都摩度说道:“三更天了!”
达乌德抿着嘴沉思了好久说道:“明天这仗我是没一点信心!要不我们不打了吧?”
都摩度独眼闪过一丝精光,他也有他的打算,他岂能半途而废,明天就是不能打也得打,不打没有一点希望,打了说不定还有希望,再说反正死的又不是他的人。
“将军!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如果就这么撤回去,不但唐军会嗤笑我们,我们自己人也会嗤笑我们,所以即便要走我们明天也要打一仗。”
“只是他们能行?”
“将军靠他们肯定不行,我们只需他们能吸引唐军兵力就行了。”
“那好吧!”
达乌德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战鼓大阵,然后就是杀喊声,接着就是军营内铜锣声,整个军营顿时又是一阵骚乱,已经入睡的士兵立刻被叫醒。
达乌德没有犹豫而是立刻整顿大军出营寨,想着可以抢投石机,但是等他出营的时候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投石车只有唐军的一支游骑,唐军游骑看到联军大军出营,立刻撤退逃之夭夭。
等唐军走了起床的士兵只能再次回去睡觉,等再回到床上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四更天了,睡了还没一会又被叫了起来吃饭喂马。
联军整军出发,只不过在调配攻城器械的时候,达乌德将大量的攻城器械留给了自己,因为他认为自己是主攻,需要使用大量的器械,把攻城器械分给其他两组未必能取得好的效果。
达乌德的这一决定没有错,但是却让其他两组产生了不一样的想法,他们认为达乌德如此做是让他们填坑的,特别是火寻、戍地、史国路上三国将领就开始商量怎么偷懒了。
天还没亮张富贵就领了一个身穿甲胄的唐军队正来见李倓。
来的唐军年纪三十来岁身高差不多快七尺,国字脸,将军眉、鼻阔口大,目带精光,步履沉稳带风。
李倓忍不住说道:“虎将也!”
“韩靖武拜见大都督!”
唐军见到李倓躬身行了一礼。
李倓说道:“籍贯哪里?”
“回都督!卑职洛阳登封县人”
李倓一愣随即笑了笑说道:“何故来到碎叶?”
韩靖武脸色微微一红说道:“本是县中衙役,同人起了争执用力过猛伤了人性命,本来要处以极刑,遇上圣天子废除极刑,被充军陇右不得赦免,后来就跟着来了碎叶城。”
李倓笑了笑说道:“斗殴非坑蒙拐骗,偷盗抢劫,无关人品,本郡王在长安也常与人起争执,你可识的字?”
“读过私塾!只是读的不精!”
李倓说道:“我一直没有侍卫营,以前都是张军使担任我的侍卫,张军使升任军使以后,我想建一个侍卫营!张军使向我推荐你!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担任我的亲军校尉?”
项靖武一听大喜连忙说道:“卑职愿意!”
“那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亲军校尉!你带你的下属算我的侍卫营的班底。”
“谢大都督!”
“我看你步履稳健,行走带风,可有武艺?”
“学的家传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