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人放下武器。
骨啜的自尊心似乎被伤害了,自己是突骑施可汗,竟然没有人听自己的,于是跳下马抽出佩刀一刀砍死了一个突骑施士兵,然后又要砍杀其他士兵,突骑施士兵惊恐的看着发疯的骨啜连忙躲闪。
骨啜红着眼睛双手握着刀嘶吼道:“我是突骑施可汗!我命令你们放下武器听到没有。”
都摩度一看无力回天,于是说道:“放下武器投降!”
都摩度说完“叮”的一声先扔掉了自己的武器,都摩度丢掉了武器,一个突骑施士兵跟着扔掉了手里的兵器,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一会所有突骑施士兵都扔掉了武器。
骨啜红着眼睛看了看都摩度一声没吭,然后扔掉了手里的武器武器,上马带着自己的随从向李倓跑去。
骨啜到了李倓跟前。
骨啜双膝跪地说道:“罪臣骨啜向建宁郡王请降!”
李倓连忙下马上前双手扶起骨啜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汗请起!”
“罪臣谢建宁郡王殿下。”
石国将领一看卑鄙无耻的突骑施先是算计自己,然后竟然又投降了!自己怎么办?难道也要和这种无耻之徒一样投降吗?
没想到石国好心好意来救援,到最后被坑的体无完肤。
石国将领看向突骑施士兵,然后又转向都摩度,骂道:“都摩度你们突骑施全是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我呸!”
石国将领一口唾沫吐在了站在地上发愣的都摩度脸上。
“有气你就杀了我吧!”
“我呸!我杀你怕脏了我的手!”
又一口唾沫吐在了都摩度的脸上。
石国将领举起手中兵器说道:“石国的勇士们!我们不要和卑鄙无耻下流的突骑施一样做懦夫,冲过去活捉唐国郡王!”
李倓一听冷笑了一声,心道:“我还想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竟然想活捉我!别怪我下手狠辣!”
突骑施士兵被骂的抬不起头,当他们看着石国大军冲向葛逻禄骑兵,突骑施的士兵看向了都摩度,甚至有的已经开始捡地上的武器。
都摩度起身对突骑施士兵说道:“所有人不得碰兵器,违者杀。”
接着又小声对前面的士兵说道:“要懂得忍辱负重!”
李倓看到石国军队冲过来连忙让人将骨啜带走,然后上马对获刺欸利发小声说道:“一个人头五贯!”
李倓说完打马退到了后面自己的军中。
获刺欸利发大喜说道:“谢郡王恩赏!”
“葛逻禄的勇士们!保护郡王殿下有赏!一个石国人头两贯!给我杀!”
真会捞钱!这还没开始就已经把赏赐扣掉一大半。
获刺欸利发说完带头冲向了石国军队。
而葛逻禄部众一听一个石国人头两贯钱,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鬼哭狼嚎着杀向石国军队。
段秀石看到突骑施士兵放下了兵器,也就没有在指挥唐军继续追杀突骑施士兵,而是静静的看着前面的动静。
后来又看到葛逻禄和石国打起来了也没有参与,而是在后面悠哉悠哉的观战。
残阳如血,映的山河绚丽。
仅剩的二百石国士兵已经是强弩之末,石国将领披头散发,满脸鲜血,除了身上的箭矢还断了一条手臂,他用仅有的一只手臂握着一柄断刀站在阵前,厉声说道:“获刺欸利发你们葛逻禄和突骑施一样都是卑鄙无耻之人。”
同样是一脸鲜血的获刺欸利发狞笑着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说的你们石国好像是好东西一样。”
获刺欸利发趁着说话的时候突然发难,捡起地上的一根断枪,向着石国将领掷了出去,石国将领根本就来不及躲闪一下被穿了一个透心凉,然后想说什么却被嘴里涌出的鲜血堵住,然后瞪着眼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