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干啥去?”
李倓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去看以前的部下!”
“哦!那婢子陪你去!”
李倓一听不乐意了,说道:“全是一群兵痞子,你去干啥?你不怕他们把你吃了哟?”
“不怕!不是有主子你吗!”
“唉!我说你是不是非的跟着我去呀?”
“郡王妃说了!必须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李倓笑了说道:“你以前在长安的时候对杨悦好像也没言听计从吧?我好像记得你还挨过罚是不是?”
青莲笑了笑说道:“那是在长安,这是在陇右,此一时彼一时。”
李倓一听不屑的笑了笑说道:“以前你可没这么能说,你这都从哪里学的,杨悦教的?”
青莲说道:“郡王妃没有教过婢子。”
李倓想了想说道:“既然你不放心!我去找李岫!让李岫陪我去!”
“这?”
“好了好了回去吧!我去找李岫!”
青莲极不情愿的说道:“那好吧!”
“嗯!好!真乖!赶紧回营帐吧!”
李倓终于连哄带骗把自己身边的摄像头哄了回去。
盖海伦家里李倓来过,所以对于李倓来说轻车熟路。不过有一点不一样原来的篱笆院墙变成了泥胚院墙,院门也换了,现在的算的是高大上,比以前的矮小挫看着就是舒服气派。
大门敞开着,院内地方小,四五十张桌子一直摆到了大路上,院外院内两处灶台大师傅帮厨忙的不可开交,很有一些农村流水席的感觉。
盖海伦家里动静大,自然引的左邻右舍围观,但是进进出出的全是唐军,估摸着差不多的有将近二百人。
盖海伦和他的女婿钱虎则在人群中满面红光的左右应酬。
李倓一人一马到了场外,场外一桌一白衣老宿带着两个小厮,李倓知道需要在哪里署个名。
其中一个小厮看到李倓一身锦衣牵着马,立刻就迎了过来,接过了李倓手里的缰绳说道:“小相公是来赴宴的吗?”
“是!”
“您需要在这里署个名”
“好!”
老宿提起笔问道:“姓甚名谁?所居何职?”
李倓笑了笑说道:“建宁郡王李倓!”
“哦!建宁郡王李……”
老宿抬头看了李倓一眼,然后连忙起身说道:“白身魏文拜见郡王殿下!”
“免了!”
“谢殿下!”
老宿连忙同两个傻眼的小厮说道:“愣着做甚?赶紧去通知盖校尉和将士们迎驾!”
“啊……”两个发愣的小厮迷迷瞪瞪的赶紧去找盖海伦。
李倓之所以表明自己的身份,就是因为他想带走这批自己曾经带过的兵。因为他们身上已经沾染了自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