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说道:“一千具装骑兵加两千游骑!”
李倓刚说完王忠嗣就摆手说道:“胡闹!游骑怎么能行。”
李倓知道自己未必说的动王忠嗣于是转向李光弼说道:“李将军你还记得去年我们和亲时的西山之战吗?”
李光弼愣了愣然后对王忠嗣说道:“大帅我们可以一试,我相信建宁郡王的能力。”
王忠嗣没有吭声。
李倓说道:“李倓愿立下军令状!只要大帅给我指挥权,如果我破不了吐蕃铁骑愿意领军法。”
李光弼这时也劝道:“大帅末将也愿意立军令状。”
王忠嗣看二人如此,但是还是不敢下决心于是问道:“说你的理由!”
李倓说道:“藏马矮小虽然耐力可以但是速度跟不上,我们的战马都是突厥马和青海骢,耐力和藏马不相上下,但是速度绝对比藏马要快,并且青海骢和藏马一样适应高原气候,因此我们可以用战马的优势拖垮吐蕃铁骑,然后用具装重骑冲击力竭的吐蕃重骑,此战必赢。”
王忠嗣虽然没有这样用过骑兵,但是战争本来就是千变万化的。
“继续说你的战术!”
“抽调四千青海骢一人双马,我和李将军带游骑走拉脊山山口去诱敌,你带一千具装骑兵埋伏在甘南草原的同仁,等我们引诱吐蕃骑兵到此处时,你从吐蕃铁骑侧翼杀出。”
“你怎么确定吐蕃铁骑一定会追你们!”
李倓说道:“尚结赞如果不是记仇之人他不会前天回去今天就来报复,更何况他是铁骑我们是游骑,他不可能避战,就算他不交战,他也无法承受游骑的不停骚扰,这样我们就不用有任何伤亡就能将他赶出屯垦区。”
王忠嗣听完李倓的安排立刻将虎符递给李光弼说道:“让李倓陪着你一起去调兵,需要什么一切听他的。”
“末将遵命!”
李倓和李光弼二人出了大帐,李倓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对李光弼说道:“把吐蕃给我们的人参拿出来,让每个士兵里面每人嘴里含上两片。”
李光弼说道:“没问题!这东西现在就在大营,还没送去司库。”
李倓和李光弼先去了骑兵驻地调取了两千游骑和一千具装重骑。
出了鄯州城以后兵分两路,李光弼和李倓一路向西带着游骑抄远道,走鄯城、拉脊山山口,过黄河峡谷入口前往贵德。而王忠嗣出了鄯州城就向东走,到了乐都后向南过黄河赶往合川守捉。
李倓和李光弼到了黄河峡谷北岸以后,没有急着支援贵德,而是停下来休息商量战术给战马喂料,同时等一下王忠嗣,因为王忠嗣那边带的有大量辎重。
李倓和李光弼这边是轻装上阵不带辎重,除了马屁股上的一条披挂,士兵身上都只有头盔和后面背的牛皮圆盾,然后就是弓箭、腰刀和战锤,并且还带了一百多张弩。
李倓带的这个战锤就是为了万一短兵相接的时候对付吐蕃甲胄的,并且这玩意敲马头一敲一个准,战马最怕这玩意。
这个战锤重量基本在三斤左右成骨朵状,别看就三斤左右,打身上基本就是五脏俱裂非伤即死,打脑袋基本就是死翘翘,什么铁盔甲胄根本没用。
本来李倓不想带这些的,但是第一次慎重考虑才带上的。
等时间差不多李光弼对着一个三十多岁长相沉稳的骑将喊道:“韩素!”
韩素立刻抱拳说道:“将军!”
“一会开战你带你的部从跟着李将军,一切听他指挥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
李倓对着韩素抱拳说道:“此战就有劳韩将军委屈一下了。”
韩素连忙回礼说道:“李将军谦虚了!去年西山我就是骑兵旅帅!”
“是吗!”
李倓又惊又喜回头看了一眼李光弼。
李光弼笑了笑说道:“他一直跟着我做,这次大帅让我来陇右我就把他带来了,我点兵特意让他做了我的副将。”
李倓笑道:“如此我就更有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