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佑基基并不知道尼普顿已经和他的国王军打了起来,疑惑地问道:「尼普顿啊,何事如此愤怒?」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尼普顿似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咆哮道:「梅佑基基,你派人抓捕我族人,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梅佑基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是很快又恢复平静,轻笑道:「看来我的国王军,不巧遇见了你们。」
尼普顿咬牙切齿问道:「为什么?」
「我们鱼人岛给了你多少好处?还有我一次次的妥协,甚至连国王军都裁军了。」
「你为什么还要对我们痛下杀手?」
「好处?妥协?」梅佑基基的声音陡然拔高,比尼普顿还要愤怒:
「尼普顿,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听信你的鬼话,接纳了你们这些杂鱼!」
「若不是你们来到我兹旬斯鲁,吸引了海贼和奴隶贩子,今夜我国又何至于遭此劫难。」
「海贼肆虐,民众深陷水深火热之中,街道住所被焚毁,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鱼人岛造成的!」
「是你尼普顿欠我的!」
「是你们鱼人岛欠我们兹旬斯鲁的!」
「我抓点人鱼,弥补一下我兹旬斯鲁王国的损失,怎么了?!」
尼普顿气得浑身发抖,胸腔中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你这个混蛋,这一切难道是我鱼人岛愿意的吗?!」
国王冷笑道:「我才不管你那么多,总之你们鱼人岛就是灾星,这一切,皆是因为你们而起!」
对话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了,尼普顿猛地发力,将手中电话虫直接捏碎。
随即低头看向兹旬斯鲁的军队长,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就算你是奉命行事,但既然杀我族人,也难逃其罪。」
尼普顿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三叉戟猛地刺入,穿透了军队长的心脏。
解决掉军队长,尼普顿缓缓站直身体,后背的伤口撕裂般疼痛,浑身鲜血淋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环顾四周,鱼人战士们已是强弩之末,不少人带着致命伤仍在坚持,而兹旬斯鲁国王军虽死伤过半,却仍在顽抗。
尼普顿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事已至此,一不做二不休,将兹旬斯鲁的国王军彻底消灭。
尼普顿握紧手中的三叉戟,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所有鱼人战士听令!兹旬斯鲁国王军,一个不留,全部击杀!」
他的声音带着王族的威严与决绝,穿透了厮杀的喧嚣。
幸存的鱼人战士们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再次冲向敌军。
尼普顿一马当先,三叉戟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浑身浴血的他,此刻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有了尼普顿的加入,局势得以扭转,这场血战直以兹旬斯鲁国王军全军覆没画上句号。
而鱼人岛的国王军,连续两场恶战,彻底被打崩,死伤无数,幸存者寥寥无几。
尼普顿拄着三叉戟,艰难地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浑身是伤,疲惫不堪。
失血过多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若不是意志支撑着,恐怕早就倒下了。
看着存活下来寥寥无几的国王军,尼普顿心中除了愧疚,还有无尽的绝望。
他已经没有兵力了,可是还有好几个国家和无数海贼在捕抓他的子民。
他该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