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打坏的冷链车。
「他们还觉得我背叛了老街。」
蝙蝠侠没说话。
企鹅人擡头。
「别用那个眼神看我。阿卡姆不是我干的。疯帽匠也不是我放的。我如果要找麻烦,不会用那种疯疯癫癫的茶会。我品味还没坏到那个地步。」
蝙蝠侠把货单收起来。
「谁带头?」
企鹅人沉默了一下。
巷子另一头,被打倒的旧黑帮里,有个人咳着血笑了一声。
「你们真的以为街头的规矩会更新吗?」
他擡起头,看向蝙蝠侠,又看向企鹅人。
「老街有主人。」
蝙蝠侠走过去。
那人闭嘴了。
闭得很快。
非常识时务。
企鹅人在后面嗤了一声。
「看吧。」他说,「就算我今晚什么都没干,也要挨一顿。哥谭对我的要求一向很高,不管谁出事,我都要先肿一只眼。」
蝙蝠侠没有安慰他。
企鹅人也不需要安慰。
他需要赔偿。
以及一个能把旧黑帮从他货路上撕下来的机会。
蝙蝠侠转身离开后巷。
旧编号在地下。
旧黑帮在街上。
两条线不是同一只手。
但它们在做同一件事。
把人往回拖。
有人,很多人对韦恩的改革感到了不满。
……
第二天早上,陈默是被手机震醒的。
屏幕上挂着一条推送。
韦恩教育项目学生采编平台。
稿件已发布。
陈默趴在沙发上,眯着眼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