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擦开上面的脏东西。
熟悉的编号排列方式。
他继续往里走。
信道尽头是一扇窄门。
门上没有现代锁,只有一只被拆空的旧钥匙孔。门框边缘有细小刮痕,像有人刚刚用很薄的工具打开过它。
蝙蝠侠推门进去。
里面堆着旧市政柜、断掉的电话线、还有几箱被虫蛀过的文件盒。
文件盒上没有市政章。
没有韦恩章。
没有任何应该有的归属标记。
只有同样的旧编号。
哥谭有很多旧东西。
旧桥,旧路,旧医院,旧教堂,旧到谁都不愿意承认自己负责的地下管道。
但这不是没人负责。
这是有人不允许别人知道它归谁负责。
蝙蝠侠把铜牌拍下。
耳机里传来一声轻响。
另一条追踪线有了动静。
冰山餐厅后巷。
企鹅人的冷链车被堵了。
蝙蝠侠赶到时,后巷里已经打完一轮。
或者说,企鹅人已经挨完一轮。
他的礼帽歪到一边,伞柄断了半截,两个手下被塞进空鱼箱里,只露出鞋底。
冷链车后门打开,里面原本要送出去的食材洒了一地。
企鹅人站在车边,气得整个人都像要冒烟。
「我说了,我没碰阿卡姆!」
他尖着嗓子吼。
「疯帽匠、茶会、旧门、那些疯疯癫癫的东西跟我没有关系!为什么哥谭只要有个疯子出事,你们就觉得该来找我?」
对面几个穿旧西装的人笑了一声。
他们年纪不小,身上那股老黑帮味儿很重。
和新混混那种急着掏枪证明自己的味儿不同,他们是老街区里养出来的。
觉得这条巷子、这辆车、这座城市底下跑腿的孩子,天生就该听他们说话。
「哦,可怜的小企鹅,你好像搞错了重点。」
其中一个人踩住掉在地上的货单。
「你现在给韦恩项目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