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看起来听得很认真。
至少坐在会议室里的人都这么觉得。
桌面下方,私人终端安静亮着。
韦恩相机没有打开采访录音没错。
可安全模块已经把照片、文本识别、异常关键词和高风险标记推送回来。
骗你的,没授权也录音录像定位三件套。
T.P.
Tea Party。
好孩子坐左边。
坏孩子戴帽子。
疯帽匠。
布鲁斯的手指停在报告边缘。
陈默的判断太快了。
快得不像第一次听说。
一个刚回到哥谭学校的学生,一个来哥谭满打满算没到一年的外国孩子,看见帽子、茶会和座次,直接点名疯帽匠。
这不是普通联想。
陈默身上本来就有太多解释不清的东西。
那个黑色共生体。
消失的四个月。
突然冒出来的「罗宾」。
还有那本《哥谭魅影》。
布鲁斯看过那本漫画。
看得很仔细。
那里面对哥谭几类人的理解,不像一个来哥谭不到一年的孩子能靠报纸、街头传闻和学校闲聊拼出来。
布鲁斯没注意陈默画的人体曲线有多么的优美,就像他说的那样她不在意,真的。
布鲁斯在意的是那些漫画里出现的反派形象为何会如此具体?信息为何会如此全面?
报纸不会告诉他某些人的习惯。
街头传闻也不会把那些习惯画得那么准。
陈默像知道未来。
或者知道另一个版本的哥谭。
布鲁斯没有立刻联系他。
陈默不喜欢被接管。
这一点,布鲁斯已经学会了。
学会,不代表放心。
董事会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