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曾经住的那个旧阁楼。
蝙蝠侠的动作停了一瞬。
很短。
但雨果等的就是这一瞬。
「企鹅人派人找过这里布鲁斯韦恩也亲自去找过这里,而你也十分在乎这个地方,所以这个地方曾经住了谁?」
雨果的声音放轻。
「让我猜猜,那个体型明显没达到成年人标准的蜘蛛侠?」
蝙蝠侠站在破掉的幕布里,披风垂在地上,雨水顺着肩甲往下滴。
「一个未成年人,穿着廉价战衣,在哥谭街头模仿你。」
雨果走下观察廊的台阶。
每一步都被摄像机跟着。
「他消失后,你没有求助。你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你的案件。你把整座城市当成审讯室。」
屏幕切到企鹅人某处据点的破门照片。
又切到两个黑帮打手被倒吊在桥下的画面。
最后切回四个月前蜘蛛侠的新闻报导。
「你害怕他们伤害他。」
雨果停在二楼台阶上。
「还是害怕承认,你早就把他带进来了?」
大厅静得只剩雨声和实验体粗重的呼吸。
蝙蝠侠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下。
又一下。
耳机里,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
那个孩子蜷缩在阁楼里那个破沙发上,手里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漫画稿。
那个孩子蹲在屋顶上,嘴里说着一堆没用的废话,却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候伸手。
那个孩子给小狗取名叫布鲁斯。
那个孩子消失前,甚至还不知道布鲁斯已经把一份学生记者岗位、设备清单、安全住所和监护草案全放进了同一个文档夹里。
蝙蝠侠没有告诉他。
没有来得及。
他总在准备。
准备安全路线,准备医疗方案,准备训练计划,准备一切可以控制风险的东西。
然后风险从世界上挖了一个洞,把人直接拿走了。
雨果看着他。
「或许这并不是你的责任。」
「你没有收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