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挂在塔吊边上。
风从钢梁缝里钻过去,吹得蛛丝轻轻晃。
电话那头,托尼的声音压着火。
「看新闻。」
陈默夹着手机,另一只手拽住吊钩。
「我看不了。」
托尼那边静了一秒。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十几米高。
钢梁还没落稳。
犀牛人正在下面扛着一根横梁,脸臭得像被迫参加儿童生日会。
沙人半个身子散在水泥堆里,正把一块倾斜的平台托平。
工人们举着手电和卷尺,七嘴八舌地喊角度。
陈默眨了眨眼。
「合理解释就是,我现在是塔吊,刚才都说了。」
托尼那边吸了一口气。
哈皮的笑声漏出来一点。
罗德很轻地咳了一声。
托尼忍住了。
「下来,来斯塔克大厦。」
陈默一愣。
「现在?」
托尼语气凉飕飕的。
「哦,不急。」
「我只是刚把国会的桌子掀了。」
「顺便把你那份破草案从垃圾桶里捞出来,准备重写。」
陈默手一滑。
钢梁咣当一声。
下面工人大叔吓得抱住安全帽。
「蜘蛛侠!」
陈默赶紧甩出两道蛛丝。
嗖嗖两声。
钢梁被重新拉住。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