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理解不了对面的脑回路啊喂。
娜塔莎把箱子接过去放进战机后舱,陈默坐进副驾驶前摸了摸座椅。
有靠背。
有安全带。
还有热风。
陈默感动了。
「这飞机居然真的有暖气。」
「你对飞行工具的要求很低。」
「我上一段飞行经历是扒在民航客机外壳上。」
「真可怜。」
娜塔莎坐进驾驶位。
舱门关上。
机库外层甲板缓缓打开,云层和冷风同时涌进来。
陈默看着外面,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你这么走了,神盾局会怎么说?」
娜塔莎启动引擎。
「说我『叛逃』。」
她故意把那两个字说得很轻。
像在读一份很无聊的早餐菜单。
陈默扭头看她。
「你还挺淡定。」
「习惯了。」
「你经常叛逃?」
「看定义。」
「你们特工的生活真丰富。」
小型战机从机库滑出。
空天母舰巨大的阴影被甩在后面。
陈默看着云层被机翼切开,终于不用再扒着什么东西迎风流泪。
这一刻,他对黑寡妇的好感度上涨得很快。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飞机。
同一时间。
华盛顿。
一间没有名字的会议室里,已经有人开始拍桌子了。
「娜塔莎·罗曼诺夫带走了什么!?」
「目前还在核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