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坐下,语气硬邦邦。
「你最好真的有重要事情。」
「当然有。」
陈默把那碟花生往彼得面前推了推。
「吃吗?」
彼得看了一眼。
「这看起来像从南北战争时期保存到现在的。」
「很准确。」
陈默把花生又拉回来。
「所以我也不推荐。 」
包间的另一侧有一面磨砂玻璃。
玻璃后面还连着一间更小的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只能看见几个模糊影子。有人坐得笔直,有人抱着胳膊,还有一个影子宽得像一堵脾气很差的墙。
彼得立刻警觉。
「那边是谁?」
「朋友。」
「什么朋友?」
「坐在旁边但不需要看见你脸的朋友。」
彼得皱眉。
陈默敲了敲桌面。
「别紧张,你的名字今晚不会出现。蜘蛛侠也不会摘面罩。聊天只聊蜘蛛侠,不聊你。」
彼得盯着陈默。
「你早就安排好了?」
「我偶尔也会表现得像个可靠的人。」
磨砂玻璃后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咳嗽。
听起来像有人对「可靠」两个字很有意见。
陈默装作没听见。
彼得压低声音。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陈默看着杯子里的酒,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彼得被这种严肃弄得有些不适应。
「你在思考什么?」
陈默缓缓开口。
「我在想,如果变形金刚生了孩子,孩子应该办出生证明,还是机动车登记证?」
彼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