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登记上发放过,实际没有全部发出去,现在媒体看得太紧了我们也不打算把这批物资再运出来了。」
修补匠啧了一声。
陈默将只剩一根棍儿的棒棒糖随手丢在了议员家的烟灰缸里,毒液面罩自动穿戴整齐。
「走吧。」
史密森僵住。
「我也去?」
陈默扯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外拖。
「当然。你是我们的热心向导。」
……
圣马修慈善教堂坐落在两条街之间。
外墙被雨水冲得发灰。
门口的横幅已经褪色,上面写着:
上帝爱纽约。
下面还有一块临时告示。
本周救济活动暂停。
告示旁边贴着几张残破传单。
《慈善帐目调查》。
《捐款去了哪里》。
《圣马修教堂与史密森办公室关系曝光》。
夜风吹过台阶,把一张传单卷到陈默脚边。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
传单上印着一个神父和史密森握手的照片。
神父笑得很慈祥。
史密森笑得很选举。
两个人中间站着几个拿救济包的老人。
照片构图很好。
苦难站在中间。
权力站在两边。
陈默把传单捡起来,递给史密森。
「拍得不错。」
史密森脸色难看。
「那是社区活动。」
「嗯。社区被活动了。」
教堂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