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实验室当前进入战时封锁模式。未经授权,您无法进入内核区。」
陈默擡起手,指尖按在门禁屏上。
「贾维斯。」
「我在。」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哥谭谚语?」
「抱歉,我的数据库里没有收录正式来源。」
「很正常,哥谭谚语一般都没有正式来源,更别说这个是我现编的了。」
陈默一边说一边将手伸到了实验室大门前的那块小屏幕上,手术快出了残影了。
「大概意思是,当一个门告诉你不能进去的时候,说明里面一定有好东西。」
门禁屏幕亮了一下。
随后,第一行权限代码开始滚动。
贾维斯的声音平稳依旧。
「陈先生,请停止当前操作。」
陈默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下一秒,实验室门禁屏幕闪烁。
第一层权限被接管。
第二层权限发出警报。
第三层权限准备向主系统回传。
陈默按下最后一组隐藏指令。
实验室外部灯光突然暗了一瞬。
贾维斯的声音断开半秒。
那半秒很短。
短到大厦里没有第二个人察觉。
短到伦敦端的战甲群没有收到任何异常提示。
短到纽约爆炸现场的救援频道里,托尼·斯塔克的屏幕仍然在刷新伤亡数据。
可对于贾维斯来说,那半秒像被人从正在运行的身体里抽走了一节神经。
他的安全日志断成一段白噪音。
部分监控画面停在陈默擡手的瞬间。
实验室门禁记录跳过了三十七条验证请求。
主系统边缘,有几枚早就埋进去的小钉子在同一时间燃尽。
陈默在复联大厦待了一周。
这一周里,他学会了哪一层小零食补货最快,学会了贾维斯说「斯塔克先生建议您减少糖分摄入」时可以选择性装聋,也学会了实验室门外机械臂每隔二十六秒会完成一次静态校准。
他还学会了很多更糟糕的东西。
哥谭教人活着。
蝙蝠侠教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