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对此非常不满。
「你这是职场歧视。」
托尼调出模型:「你这是非法未成年试图接触高危科技。」
「我已经和高危外星生命体同居一周了,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彼得帕克他有过最高权限。」
「就是有过惨痛的经验,所以我才不让你再多碰一个危险源。」
陈默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毒液安静地贴着他,像一件过分听话的黑色内衬。
「他说你伤害了他的感情。」
托尼看都没看:「他没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说了你会继续翻译,然后我会失去接下来五分钟,哦这点依旧存疑,我不觉得你身上这个黑泥巴会说话。」
班纳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下。
陈默凑过去看屏幕。
「这个连接曲线不对。」
托尼的手停了停。
「哪里不对?」
陈默伸手,把其中一条波形放大。
「这里。你们一直把它当成单向附着,但它有反馈。不是它单方面影响我,我也在影响它。你看这个峰值,它不是攻击反应,更像同步失败后的自我补偿。」
班纳立刻认真起来。
「你确定?」
「我不确定。」陈默说,「但如果我是它,我会这么做。」
托尼看了他一眼。
陈默耸肩:「别这么看我,我只是比较擅长和脑子里的麻烦东西相处。」
这句话说完,实验室里短暂安静了一下。
陈默像是没注意到气氛变化,低头把参数又往旁边拖了一点。
「试试这个。 」
班纳输入仿真。
三秒后,曲线稳定下来。
托尼盯着屏幕,眼神亮了一下。
「再说一次,你以前到底上过几年学?」
猜测这二位应该没问自己穿越之前的学历,陈默回答了他在DC世界的教育经历:「我接受过非常系统的义务教育。 」
托尼:「然后呢?」
陈默:「然后接受社会毒打,再后来倒是上了几天学不过没上几天,就又经历了一次地球大爆炸。 」
托尼:「课程安排挺紧。」
「包教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