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通过通信。
是他本人从一片战甲爆炸的火光里冲出来时丢下来的。
他身后还追着三台眼睛发红的反叛战衣,旁边两台残破的救援战衣正在努力把一截飞船残骸往河岸方向推,场面忙得像斯塔克工业全体员工集体精神崩溃。
陈默擡头。
一块巨大的飞船残骸正歪斜着朝医院方向坠落,钢铁侠和几台还能正常工作的战衣正在上方推它,可残骸太大,下面还有一截断裂结构拖着往下砸。
更糟的是,有两台反叛战衣正在旁边开火干扰。
掌心炮打在残骸上,炸得它偏移得更厉害。
陈默:「……」
他真的很想问一句。
你们纽约救灾为什么还带队友开红?
但现在显然不是吐槽游戏机制的时候。
陈默射出蛛丝,黏住残骸边缘。
「你喊谁呢,我吗?叫谁碎嘴子呢?」
钢铁侠俯冲下来,掌心炮轰碎一架靠近的外星飞行器,又顺手黑掉一台反叛战衣的推进器,把它踹向无人楼顶。
「现在纠结称呼?」
「当然纠结!」陈默咬牙往后拽,「因为我今天刚入职,还没有员工编号!」
「那就先表现一下,实习生,纽约会记住你的贡献。 」
「纽约能报销我的外套吗?」
钢铁侠停顿一瞬。
「先帮我把这块废铁从医院上方挪开,再讨论你的外套和我的装甲集体叛逆期。 」
陈默:「叛逆期???」
钢铁侠:「我更愿意称之为临时技术故障。 」
陈默:「资本家的公关话术!」
他双腿踩住楼体,蛛丝一根接一根射出去。
残骸被他拖住左侧,空中的战甲群趁机把主结构往河岸方向推。
雷光从天而降。
雷神一锤砸在残骸内核位置,爆炸声震得整片街区玻璃齐齐碎裂。
陈默耳朵嗡的一声。
他只觉得自己像挂在高速行驶火车后面的破塑料袋。
很坚强。
但不保证完整。
地面上,美国队长已经带着一队神盾局人员和消防员把医院病人往地下信道转移。
担架、轮椅、氧气瓶、哭喊的家属,全挤在一条临时撤脱机上。
黑寡妇在信道口清理试图冲进来的外星士兵。
鹰眼的箭从她肩侧飞过,准确炸掉一架低空飞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