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很快。」
阿尔弗雷德站在一旁。
「法尔科内在码头混战结束后的两天内,将企鹅人的残余势力全部清出了内核区域。冰山餐厅的经营权,也已经转到法尔科内家族名下。」
布鲁斯翻过一页。
「企鹅人呢?」
「活着。」
阿尔弗雷德说。
「但损失惨重。内核人手被收编,帐本被拿走,办公室清空。严格意义上,他现在拥有的资产可能只剩下那把伞,以及几只不知道是否纳税的乌鸦。」
布鲁斯端着咖啡,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夜空。
「法尔科内从没信任过他。」
「当然。」阿尔弗雷德说,「信任企鹅人,和相信哥谭市政厅明天会高效运转一样,都属于危险幻想。」
布鲁斯没有笑。
「企鹅人暂时翻不出什么浪了。」
「暂时。」
阿尔弗雷德提醒。
布鲁斯点头。
「他一个人蹲在冰山餐厅里养伤,也许还有人会找上门。」
他看着东区方向。
灰雾下,城市像一只永远不肯闭眼的怪物。
布鲁斯想起那个蹲在水塔顶上喂鸽子的红蓝色少年。
想起他把罪犯挂成蚕蛹。
想起他把小狗抱进怀里,给它取名布鲁斯。
布鲁斯的太阳穴非常轻微地跳了一下。
阿尔弗雷德看见了。
但他很体面地没有笑。
……
冰山餐厅的灯还亮着。
只是亮得不再属于企鹅人。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拄着那把特制雨伞,站在餐厅门口。
他身上的大衣还带着码头混战留下的潮气。
肩膀裹着绷带。
脸色苍白。
但他的礼帽戴得很正。
鞋也擦得很亮。
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