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伸出手,握住了其中一个袋子的袋口。
嗡。
系统响了,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鸣,像一根细针顶在后脑勺上。
不扎进去,但让你知道它在。它在等你把手缩回去。
陈默没有缩。他把那袋钱拎了起来。嗡鸣声变大了一点。
他脑子里没有画面。
没有那个攥着脏钱的十二岁女孩,没有「只有他愿意给钱」,没有抗生素和止痛药的价目表。
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拎着那袋钱,站在空荡荡的银行大厅里,听着警笛声越来越近,听着系统在他脑子里持续地、低沉地嗡鸣。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不是对系统说的,是对自己说的。
「别他妈响了。」
嗡鸣声顿了一下。
「我知道我做的是对的。」
系统安静了,像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
陈默把那几袋现金一袋一袋地摞在一起,用蛛丝捆成一个巨大的包裹,扛在肩上。
四吨的力量,扛这几袋美钞还是绰绰有余的,他走出银行后门,爬上墙面,消失在哥谭灰蒙蒙的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