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展示的是赵国栋。
优化结构经过修改以后，性能再次提升。数据漂亮得让人惊讶。会议室里不断有人点头。
赵国栋坐下的时候，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轮到李明远。他没有急着开始，而是先换了一份数据。
赵国栋愣住。林秀禾也擡起头。因为这不是之前那份方案。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会议室越来越安静。
李明远没有追求更高性能，也没有追求更激进突破。他做的事情只有一件——把所有风险全部算了一遍。
从设备故障，到参数波动，到极端情况，全部覆盖。
最后，屏幕上出现一组结果。
成功率。九十八点七。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几秒。随后响起讨论声。
因为大家终于明白，为什么李明远要推翻原方案。他走的是另一条路——不是更快，而是更稳。
秦主任看着数据，半天没有说话。最后缓缓点头：「很好。」
依旧是两个字。可和昨天一样，分量极重。
散会以后，赵国栋第一次沉默了。他看着那组数据，许久没说话。
因为连他都承认，自己做不到。
走廊里。李明远抱着数据准备离开。
赵国栋忽然开口：「你故意藏着？」
李明远想了想：「算是吧。」
「为什么？」
「因为你会提前改。」
赵国栋愣了一下，随即直接笑骂：「你真阴。」
「谢谢夸奖。」
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竞争依旧存在。可已经不是最开始那种针锋相对。而是彼此认可后的较量。
晚上。自动化楼顶层。
林秀禾一个人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灯火。
赵国栋爆发了。李明远也亮出了底牌。
而她忽然发现，自己反而最平静。因为她知道，真正的考核还没开始。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陈教授走了过来。
「看什么？」
「北京。」
陈教授笑了：「看出什么了？」
林秀禾沉默片刻，轻声说道：「高手很多。」
「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