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软件呢？」
「给我看看。」
李浩愣了一下，叹了口气。
随后掏出手机，打开寿元宝递了过去。
李大海迫不及待接过手机，仔细查看。
很快，一个页面出现在眼前。
【剩余寿命：18年】
看到剩余寿命，旁边的王慧芬顿时皱起眉，「这上面的意思是……咱儿子只剩18年可活？」
李大海：「是啊，还有18年呢……」
他看着手机上的数字。
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李浩。
脸上表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王慧芬也一样。
夫妻俩对视一眼，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只是同时叹了口气。
「啧，唉。」
声音不大，却让李浩心里莫名一沉。
他总感觉，父母好像有话要说。
可具体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这是担忧自己命短？
还是嫌寿命少？
是担忧，还是嫌自己变成这副鬼样子？
接见室内安静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
这时，民警小江走了进来，看向李大海。
「手续已经办好了。」
「你们可以领人回去了。」
赵守诚看向李浩，嘱咐道。
「你可以走了。」
「手机记得保持畅通，后面还会联系你。」
闻言，李大海随手将银行卡塞进口袋，站起身看向李浩，开口道：「走，回家后再说。」
态度谈不上冷淡，但也绝对说不上热情。
李浩低着头，默默跟在后面。
王慧芬几次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看到儿子那张沧桑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