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李国华摘下眼镜，缓缓吐出一口气。
「上午的检查确实没问题。」
「的确是肺枯症。」
此话一出。
所有人心头一震，面面相觑。
上午没错，现在也没错……
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
「会不会是什么新型抗体？」
旁边医生摇头。
「不可能。」
「如果有这种东西，全世界早轰动了。」
「那又怎么解释？」
没人回答。
因为没人知道。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去把陈凡叫来。」
片刻后，李国华沉声开口。
……
几分钟后。
办公室。
陈凡推门走了进来。
刚进门。
他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屋里站着十几个医生和护士。
所有人都在看他。
那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稀有动物。
陈凡莫名有点心虚。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犯事了。
「陈凡。」
李国华率先开口。
「你的复查结果出来了。」
陈凡心中一动。
表面却保持平静。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