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知言站在长桌前,盯着那四首诗看了又看,眼底惊色愈发浓郁,忍不住开口道:“所写之人,绝对有大才!”
“这等诗文,绝不是寻常年轻人,能写得出来的!”
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
旁边,忽然响起了一道笑声。
但这次出声的人,可不是江小白了。
而是江小白身边的侍卫,张新年。
没办法。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想想自家少爷平日里在京中的名声,再看看眼前这帮人一本正经的,把少爷的作品捧成这个样子……
那反差,实在太大了。
大得让他一个常年绷着脸的军中汉子,都差点憋出内伤。
唰!
随着这一声笑,四周的目光,顿时又齐齐朝他看了过来。
张新年脸色一僵,连忙低下头。
但饶是如此,不少学子已经皱起了眉头。
不过,碍于眼下场合,终究还是没人立刻发作。
毕竟蔺老都没开口呢,所以他们只是将那份不满压在了脸上,转而继续对着那四首诗品评起来。
片刻之后。
顾知言终于从那诗卷之上抬起头,目光落向站在一旁的李知微,感慨道:“知微,这诗这词……是你所作吧?”
在他看来,这四首作品若非蔺老的话,那放眼场中年轻一辈,也只有李知微了。
所以,他才下意识问了这么一句。
然而,听到这话。
李知微那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颊,顿时更红了几分,轻轻摇了摇头,小声道:“不是我。”
“不是你?”
顾知言明显一愣。
不只是他,就连旁边的那三名长者,眼中也都露出了几分意外之色。
这时顾知言苦笑了下:“你这丫头,就别卖关子了,这四首诗,到底出自哪位大家之手?”
“哈哈……”
顾知言话音刚落,江小白身旁的张新年,又一个没绷住,直接大笑了起来。
这一下,终于有人忍无可忍了。
是的,哪怕蔺老没开口,他们也受不了了!
“够了!”
只听一声怒喝响起,众人循声望去,正是先前那个认出江小白,又被其拿春月楼噎得面红耳赤的年轻学子。
此刻,他脸色铁青,瞪着江小白和侍卫,目中满是怒火,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你……我已经忍你们很久了!”
“从刚刚到现在,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