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武器的巧思
10月16日，在得到上面的批覆后，西班牙银行迫不及待地拿出新货币的初步兑换方案。在这个早就准备好的方案里，西班牙的货币将会集成出一个新的主要货币单位「比索」，采用西班牙语的重量词汇「Peso」。
新货币采取金银双本位制，吉列尔莫认为新大陆殖民地是世界金银主要产地。西班牙采用双本位制，能够让西班牙更好利用两种贵金属，更大限度地扩充比索在世界范围内的供给。
他在西班牙所有现存的货币选择中，吉列尔莫并没有选择皮阿斯特来对标比索，而是选择在全球具有贸易影响力的双柱币（8里亚尔）。不仅是出于巩固双柱币的地位，也是为了减少回收重铸的成本。
参考西班牙每年金银的出口和转运到阿姆斯特丹和伦敦的兑换市场，西班牙银行把官方金银比设置在1：15.5。从而确定1比索折合格令的白银，格令的黄金。
而十进位就体现在辅币兑换上，1索=10角=100分。除去「角」是含有格林的银币之外，「分」则是采用铜，镍等低贱金属混合的方式铸造。相比「索和角」这类本位币能够在西班牙银行管理下的铸市厂，西班牙个人和团体所拥有的金银都可以自由铸造。「分」只能由西班牙银行用属于自己购入的金属来铸造，完全是国家控制。
这里的理由是为了避免防止辅市排挤本位币。毕竟百分之一的辅币面额太小，用贵金属铸造在技术上有困难。如果出现劣市驱逐良市，那将是一个巨大经济问题。
阿方索虽然看重金本位在后世的地位，但是在国际的市场的金银相对价格是稳定的。
加上英国虽然最早提出金本位，但是它并没有在法律彻底落实。白银依旧在英国被视为无限法偿的货币，银本位也就欧陆畅通，这也降低阿方索推动金本位的欲望。
最后，吉列尔募也提出控制酉班牙金银出口的比例，丛而进一步影响伦敦和阿姆斯特丹的价格，稳定金银比，打消了阿方索这方面最后一丝考虑。
只是新货币的上路还需要时间，阿方索的目光也是重新回到土伦。
马丁的中校「纵火船方案」让人眼睛一亮，让阿方索猛地联想到到赤壁之战。海军部决策者们认为，它无论是从实际操作，还是从成本角度，都把堵塞战术给打得体无完肤。
虽然水火不兼容，但是水与火的结合在18世纪前的数次海战都能发挥出奇效。
从阿尔及尔归来的兰加拉中将在马德里皇宫结束完对北非军事行动的陈述后，就在海军大臣柯尔伯的建议下，描述纵火船的历史和价值。
「陛下，火攻从古希腊时期到现在都一直是有效和廉价的手段。东罗马帝国更是发明一种希腊火武器来抵挡阿拉伯帝国的舰队。虽然已经失传，但是火攻的思想被纵火船继承。16世纪格拉沃利讷海战的英国人，17世纪唐斯海战，罗斯托夫特海战和索尔湾海战的荷兰人，18世纪的切什梅海战的俄国人。他们都是采用纵火船取得了辉煌的胜利。」兰加拉中将说出那些海战的名字，其中里面三场西班牙都是参与的，而且都是被烧的一方。
「土伦的情况，可以是适用切什梅海战模式。从芬兰湾远道地中海的俄罗斯舰队就是借助夜色用纵火船袭击躲在切什梅湾的奥斯曼人。俄罗斯全舰队只伤亡11人，却摧毁了敌人15艘战列舰和其余船只46艘。固然这里有奥斯曼人处置的不当和胆怯的原因，但是无疑证明的纵火船对于停在海湾内作战舰破坏的作用。」兰加拉中将对切什梅湾海战评价很高。
因为放眼18世纪，如此少的伤亡却取得那么大的战果的海战，连英国人都望成莫及，俄国人将长期占据这个记录保持者。
阿方索因为「椭圆肋骨战列舰」在西班牙的完全运用是在波旁王朝重建海军开始的，所以自己是以1715年为结点，观察西班牙对外海战记录。虽然西班牙海军有纵火船的编制，但是在对外海战中，西班牙纵火船是没有出场过。而敌人的纵火船，也从来没有讨到便宜，以至于法国选择解除纵火船的编制。
加上阿方索自己知道著名海战并没有纵火船的个案，也就造成阿方索并不重视纵火船。而自己对俄国人的成功的解释，更多归功于敌人是奥斯曼。如果是英国人，恐怕会是另一个结局。
「海军的范式已经让纵火船难以再次发挥过去的战损比，而英国人显然不是奥斯曼这类半吊子的对手。如果法国人要用这个，除了只能选择晚上袭击外，就只能靠数量和生命来实现，甚至还有运气。」阿方索已经猜测出这个纵火船袭击的大概的要求，加上法国已经没有专业的纵火船，只能临时改装，参与计划的人凶多吉少。
兰加拉中将点了点头，并补充道：「英国人的战舰全部在土伦湾内，这是难得一次的机遇。如果海上，实现纵火船战术将会比现在更加困难。我们将会把这个方案透露给法国人，我认为那些激情革命的法国将军，会晓得自己如何做正确的决定。」
「还是给法国人几艘专业的纵火船吧，，能提高成功率。」阿方索对着一旁的柯尔伯建议道，「法国人的成功，就是西班牙的成功。」
「好的，陛下。」柯尔伯接受道。
阿方索觉得自己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思路则是切入到兰加拉中将前面言语中提到的希腊油。
通过一番了解，希腊油是一种液态易燃物。根据一些天主教的文献描述，它可在水上漂浮和燃烧，被东罗马人称呼为「海洋之火」。东罗马人对希腊火的配方极端保密，有时宁可伤亡士兵，也不使用它。而极端保密的结果就是连东罗马人自己都忘了配方，在340
年后的现在，恐怕连后人都不会有踪影。
不过从这个特征，阿方索则是判断希腊火大概率是基于石油加入其他材料做出来的。
相比纵火船需要贴近敌人，或是直接投掷希腊油让敌人战舰着火反而更加安全。至于投掷手段，阿方索是立刻想到正在陆军部手中的印度火箭，还有海军试验的水下载具。而且这不仅限于海军作战，用火箭的话，陆战伤害也会产生。不过这些都需要成品来实践，才能知道真正的效果。
但是肯定的是，这将是一个创新的武器，至少在海上是一定有作用的。阿方索内心欢呼雀跃地想到。
「西班牙火将来可能成为西班牙解决英国海军问题的一个捷径，也说不定。」阿方索打定主意，与其追求东罗马的古方，还不如西班牙自己配一个西班牙火。主要原料自己已经有底，其他只要试，总能试出一个。
另外两人疑惑国王口中的西班牙油。不过等到国王耐心的解释，他们也是惊讶到。
最后阿方索下达了封口令，这件事情将被列为最高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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