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崔子风手中的长剑,同样被劈作两半。
半截断剑旋转着倒飞,完全钉入他的右肩之中。
剑柄在他手里只剩半尺残刃,而他右肩筋骨遭受重创,右臂剧烈颤抖着,终是连那剑柄都握不稳,掉落在地上。
剑幕消散。
崔子风的整张脸都已经扭曲起来,瞳孔剧烈震颤,脸上血色尽褪,嘴巴开开合合,却是半天没说出话来。
惊骇至极,心神失守,他甚至连疼痛的惨叫都忘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发力?」
陈成并未补刀,而是主动后扯了一步,眉心微蹙,道:「我本来还想再多拿你练练手,你说你,好端端的放什么狠话?搞得我也不敢再留力————这下好了,没得玩了————」
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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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子风的脸庞,瞬间扭曲得更加厉害,嘴角和鼻孔里同时冒出鲜血。
他缓缓低头垂眸。
就见自己的胸口上,裂开了一道恐怖的伤口。
从右腰起始,斜贯整个上半身,到左肩才止。皮肉朝两边翻卷,深可见骨,白森森的肋骨在月光下愈发白得吓人。
血浆比伤口裂开还多迟滞了两息,才从伤口里喷溅出来。
直接喷了他自己一脸。
他猛地跟跄了一步,险些栽倒在地上。
但他死死咬着牙,并没让自己真的倒下,他心里清楚,陈成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补刀,正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
「陈成————让我猜猜————」
崔子风运转劲,将伤势暂且稳住,声音也稳了下来:「你没立刻杀我,是想知道董家的情况?还是想知道宁冲的下落?又或者————」
「唰」」
话音未落。
崔子风袖中猛地散出一蓬毒粉,双方距离很近,几乎瞬间便将陈成彻底笼罩住。
紧接着,崔子风又将手伸向腰间,摸出两枚神火雷。
「唆————唰——!」
但,就在崔子风想要将神火雷砸向陈成的瞬间。
一条长约七尺的龙鳞链刃,从毒雾中骤然冲出,恍如一条冲破云霄的黑龙,瞬间在崔子风的手臂上缠了数圈,令他动弹不得。
「不————不要————」
崔子风身心俱颤,正要开口求饶,缠在他手臂上的链刃,已被陈成骤然抽回。
八十一片龙鳞,片片锋锐无匹,抽回的瞬间,崔子风的那条右臂,便被齐齐削成数段,七零八落地坠向地面。
崔子风惨叫着跪倒在地上,胸口伤势被扯动,鲜血狂飙。
而就在他那双惊恐至极的眼中,毒雾随风弥散,而陈成却稳稳立在原地,磐石一般,岿然未动。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没事!?」
「一阶软骨散,药力精纯,无孔不入,用来偷袭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