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看好他。」
沈宓语气加重了些,甚至明显透出一种托付的意味。
「往后,还请您老看在我的薄面上,若是武道一途,他有什么向您老请教的地方,还望不吝点拨。」
「这是自然!」
文老重重点头,嘴上虽未多说什么,但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钱财上对沈宓的亏欠,就用人情来偿还,陈成,他定会用心对待。
货仓那头。
陈成的效率比章固高得多得多,节约下很多时间。
商队众人皆是风尘仆仆,疲惫至极,能更早回去休息,对陈成自然是赞不绝口,心悦诚服。
回到帐房这边。
陈成按沈宓的交代,从银柜里点出三张一百两面额的官号银票,递到文老手中。
文老接过,双手微颤着将银票仔细折好,贴身藏了。
他对沈宓自是千恩万谢,连带着对陈成这位办事利落、气度沉静的少年供奉,也多了几分真心的好感,并也郑重道谢。
等到文老走后。
陈成脸上适时露出些许年轻人应有的好奇,道。
「东家,恕我见识浅……那宝药究竟是何物?真能值这般高价?」
眼下,陈成自己拥有着一百多两现银,比起从前可以说是真真切切的暴富,可与这宝药一比,却成了小巫见大巫。
沈宓点点头,认真解释道。
「所谓宝药,是无数寻常药材中,偶然截得天地造化、机缘巧合,方能孕育出的,凤毛麟角般的稀罕物!」
「大多数宝药,都对武者修炼裨益极大,有的能壮大气血,有的能提升修炼效率,有的能改善根骨,更有甚者,服用后能让武者直接突破境界!」
她顿了顿,美眸看向陈成。
「正因如此,任何稍有见识的武者,都对宝药渴求至极……尤其是那些能助人直接突破境界的宝药,无一不是天价!」
「只不过……」
她话锋一转道,语气陡然变得严肃。
「宝药生长之处,无不是人迹罕至的绝境、死地。要么盘踞着通了灵性、凶暴异常的妖兽。要么终年弥漫着蚀骨腐肉的剧毒瘴气。」
「更有一些地方,据说阴阳逆乱,伴有种种诡异现象,心智不坚者靠近,轻则疯癫,重则血肉枯朽,化为宝药的养料。」
「凡此种种危险,数不胜数,以至于,每一株现世的宝药背后,都不知道要填进去多少人命……」
「所以。」
沈宓总结道。
「宝药之贵,贵在其逆天的效力,更贵在获取它所需付出的代价。」
「……原来如此。」
陈成默默听着,越发好奇,道。
「那文老的这株宝药,具体是何种功效?」
「一起看看吧。」
沈宓将那匣子放在桌案上,解开麻绳和油布,并缓缓掀盖。
匣内红绸衬底,几缕丝线固定着一株形似龙爪的枯槁植株,其表皮有清晰的鳞状纹路,五根分叉的枝杈尖端,竟泛着淡淡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