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个人负责照料和管理一个马梢,通常为三到五匹马。
跑商在外时,驾驭马匹、装卸货物,兽医钉掌、修理鞍具,都是他们的活计。
回到商行后,他们才能稍稍松快些,卸货入仓的活计,都是杂役来干。
此刻,陈成已经赶了过来,亲自盯着盘货入仓、簿记结算。
这一趟商队从北方运回来的货物可是不少。
每匹巅马背上的驮架两侧,都用驮山结牢牢捆扎着如小山般的货物。
二十几名杂役,一刻不停地搬运着成捆的北地药材,以及仔细装箱的动物皮货。
远处。
大锅头赵海站在阳光下,五十来岁的模样,面皮被北地的风沙吹磨得黑红粗糙,像老树皮,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一直有意无意地盯着陈成,时不时,还会厉声喝骂搬货的杂役。
「那箱皮子轻点!边角料也比你们这些贱骨头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