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对方不买帐……
陈安咽了咽口水,越想越心慌,早知道就不开这口了。
「龙山中院?」
那为首的汉子怔了怔,扭头看向旁边一个满脸透着精明的小头目。
后者从袖中摸出张写满蝇头小字的名单,很快便从上面找到了陈成的名字。
「原来是成爷的亲眷,失敬失敬!」
那小头目先拱手一拜,为首的汉子立刻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堆起笑容。
「成爷大名,如雷贯耳!贵府的平安钱,理当免去!」
那汉子顿了顿,又拍着胸脯许诺道。
「这往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二位只管开口,我非常乐意效劳!」
「啊……哦……」
陈安和白氏先是一愣,旋即连连点头。
周围的街坊邻居将这一幕完全看在眼里,羡慕之余,他们看向陈安和白氏时,眼底深处更多了几分仰望与敬畏。
……
武馆饭堂内。
陈成吃完定量供应的白粥和炖猪肉后,又追加了两份鹿肉药膳。
一份是他凝炼出第二炷血气后,由武馆提供的免费资源。
另一份则仍要付钱。
五钱银子,哪怕放在昨天早上,他都得好好掂量,未必舍得如此轻易就花销掉。
但此刻,他付钱时眼皮都没眨一下。
只因,昨晚那笔横财,进帐实在太厚。
赵川那个钱袋里,足足有七两银子。
而陈昊那个钱袋里,更是有足足的二十两现银,外加十枚金刀币。
按大殇官价,一枚金刀币能兑十两官银。
也就是说,陈昊那一袋钱,足足价值一百二十两银子,堪称一夜暴富!
只不过,富的是陈成而已。
这笔钱,陈成拿得心安理得,一分一毫都不会还给陈昊。
他慢慢嚼着鹿肉,心里那本帐,算得冰冷而清晰。
首先,老陈头和陈勇发誓如放屁,骗他爹顶了征兵的缸。
这是害他爹的命!
其次,陈昊抢占了他习武的机会,导致他觉醒后依然无路可走,只能把性命押给龙山下院。
这是害他的命!
最后,他爹用性命换来的十两赏银,也被陈昊无耻侵吞,直接将他们娘俩,逼到了可能会被活活饿死的绝境。
这是绝了他们孤儿寡母的生路!
若不是他觉醒时顺带获得了竖目印记这张王牌,他们一家三口的性命,都断乎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