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件事,陈成倒不甚担心。
以他对那位美妇东家的了解,不管怎么查,到最后都要看实实在在的证据,不会毫无根据就凭感觉给人定罪。
昨夜陈成并未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自然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
两天后,陈家老宅。
「人都齐了。」
老陈头窝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旧躺椅里,目光扫过姗姗来迟的老四陈燕,又瞥了一眼早就蹲在墙根、闷不吭声的陈安两口子。
「老三,老四,今儿把你们叫来,是因为阿昊……到坎儿上了!」
「他冲关凝血,就缺那么一份炼血散,可我和你们大哥大嫂已经连一个子儿都挤不出来了。」
「爹,您意思是……又要让我们两家填窟窿?」
陈燕蹙眉抱怨道。
「您不是不知道,阿昊习武这大半年,我家前前后后贴补了多少?」
「最近这个把月,要钱的由头更是一个接一个,都不带歇口气的!我家老赵早就有怨言了,为这个没少跟我置气!」
「小姑!」
陈昊站了出来,一脸恳切道。
「就这一回,真是最后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