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张鹏程升迁需要打点,就是说大伯的「生意」需要周转,甚至连爷爷一点头疼脑热,都能成为他们从父亲这里刮走一层油水的借口。
前世,父亲就是这样被活活掏空的。
直到最后病倒在床,那一家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可偏偏,爷爷向着他们,父亲又是个刻在骨子里的孝子,只要老爷子把脸一板,父亲就任人拿捏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
张明远心里跟明镜似的。
今天这场所谓的「家宴」,绝不是简单的吃饭。
那群吸血的饿狼,又来了。
他走到客厅,看见母亲正把那瓶父亲珍藏多年的白酒摆在桌上。
她的脸上,没有半点喜悦,只有一种被生活磨平棱角后,令人心头发堵的麻木。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张明远胸口一阵翻涌。
这一次,哪怕是彻底撕破脸,哪怕被父亲打断腿。
他也绝不会再让这群白眼狼,从他家拿走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