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的眼睛突然变得空洞。
她的嘴唇翕动得更快了，快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张伟……」
一个模糊的音节从她嘴里漏了出来。
坐在她旁边的杨天第一个发现不对。
「白灵？」
白灵没有反应。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窗外，黑色的瞳仁正在被灰白色吞噬。
白灵的声音变得清晰了。
那声音和窗外的西装诡异一模一样。
杨天脸色一变，伸手去推她。
「白灵！」
他的手刚碰到白灵的肩膀，自己的眼神也恍惚了一下。
杨天的嘴巴开始翕动。
「张……张伟……」
又一个声音响起，这下所有人都听到了。
钟小小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捂着耳朵，但那些声音像是直接钻进了脑子里。
「我是张伟……」
她的小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也是张伟……」
韩强身边的女鬼猛地睁开眼睛，红衣从裙摆开始向上蔓延。
李牧的手紧紧的握在刀柄上，刀身上的血光剧烈翻涌。
他在运起诡力抵抗。
「醒来！！！」
齐天突然一声暴喝。
层层鬼蜮瞬间在他身上迸发，红色的光芒向四面八方冲击。
红光所过之处，车厢里的灰色雾气被驱散，蓝光重新亮了起来。
「嘀——嘀——！！！」
老陈趁机按下了车笛。
幽灵巴士的车笛声响起，跟齐天的红光交织在一起，在车厢内炸开一股波浪。
白灵的眼神猛地一颤。
灰白色从她瞳孔中褪去，黑色重新凝聚。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