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帝看着她,似笑非笑。
「你想朕怎样?」
云洛璃又笑了。
这次笑得有点疯癫,肩膀抖动着,眼泪都笑出来了。
「要杀要剐,随你处置。」她擡手抹了把眼角,眼神却冷得像冰,「我也不相信,你是个善类。」
渊帝没接话。
他慵懒地伸了个腰,然后端起桌案上的灵茶,抿了一口。
茶香袅袅,在空气中散开。
「朕确实不是善类。」
他放下茶杯,杯底碰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妖庭九尊之一的天媚,转世混入我帝庭,欲颠覆之。」渊帝擡眼,看向她,「朕岂会让你死得那般轻松?」
云洛璃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瞪大眼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知道。
他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连妖族内部都只有少数几个高层知晓。
秦渊怎么会……
「很意外?」
渊帝轻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你以为,朕这些年来,真的只是在闭关睡觉?」
云洛璃攥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刺痛传来,可她感觉不到。
她只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
「你想……怎么杀我?」
她问,声音在抖。
渊帝看着她,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玩物。
「赤惯妖界的『九幽焚天阵』,以你之血为引,可削弱三成威能。」渊帝慢条斯理地说,「你唯一的价值,就体现在此了。」
云洛璃浑身一颤。
九幽焚天阵。
那是赤惯妖界的护界大阵,传承上古,威力足以焚灭星辰。
秦渊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而且……他要以她的血,去破阵?
「你要与我妖庭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