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随时能突破到苍天境,甚至比一般的苍天境更可怕。
「这他妈是傀儡?」神秘声音在他脑海里尖叫,「谁传的谣?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王魃也想问。
谁说的渊帝是废物?
谁说的太后掌权?
谁说的陛下只是个摆设?
眼前这个人,擡手就能捏死殿里所有的人。
「见帝不拜,汝等找死?」
一声怒喝炸响。
王魃猛地回过神,才发现所有人都还站着。
被刚才那股威压震慑得忘了行礼。
说话的是徐总管。
他站在御座侧下方,脸色铁青,眼神凌厉地扫过全场。
哗啦——
殿内响起一片衣袍摩擦声。
上千官员齐刷刷跪了下去,额头触地。
「臣等参见陛下。」
声音参差不齐,有的高有的低,有的发抖。
王魃也跪下了。
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他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平身。」
两个字。
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平淡。
但像有某种魔力,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说。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谢恩起身。
王魃站起来时,腿还有点软。
他偷偷擡眼,看向御座上的那人。
渊帝坐在那里,背靠着椅背,姿态很放松。
可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像一张大网,笼罩着整个大殿。
「今日大朝会,朕有几件事要说。」
渊帝开口了。
声音依旧平淡,却是威严绝伦。
「第一,从即日起,帝庭所有奏报、批文、调令,必须经朕之手。太后那边,不必再送。」
殿内一片死寂。
王魃看到前排几个官员身体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