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屋里那小小的身影,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他不是‘发疯’。
是在求救。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会忽然这样?”
陈石头抹了把额头上的血,急道:“我也不知道,刚才伺候穿衣服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衣服刚换好,突然就这样了。”
沈令薇盯着屋里,裴恪还在宣泄,打砸,像失控的幼兽。
他快撑不住了!
等他崩溃,就会彻底把自己封闭起来,到那时,谁也别想走进他的心里。
沈令薇目光迅速环顾四周,目光很快落在一块废弃的石磨上。
“快!把那个搬出来,让人架上。”
陈石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顿时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