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道不断挥拳、将异族阵型轰得千疮百孔的身影时，他苍老的面庞上浮现极致畅快的笑容。
「哈哈哈！不愧是我人族的顶尖种子！」
对面的黑鳞族武宗同样注意到了下方。
他的竖瞳锁定陆沉，精神力扫过——
武师境。
仅仅武师境。
却拥有碾压武皇的破坏力。
黑鳞武宗心底升起一股透骨的寒意。
此子天赋逆天至此，若让他成长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绝不能留。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的林啸天。
此刻的林啸天，周身血气肉眼可见地衰退，燃命禁术的副作用终于开始显现。
一缕缕黑发快速褪色，变回斑白。
皮肤上的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
黑鳞武宗露出獠牙，笑容狰狞。
「你的气血已经开始衰败，撑不了多久了吧？」
林啸天强忍周身如刀割般的剧痛，双拳不退。
「就算我重伤垂死，带你一起陪葬，依旧不成问题。」
「我看不见得。」
黑鳞武宗缓缓擡手，指向悬浮列车后方的荒野天际。
林啸天下意识转头。
瞳孔骤缩。
列车后方数千米外，一道黑色身影正不紧不慢地悬浮跟随。
周身同样覆盖着密集的黑色鳞甲，额生双角，散发着与面前这名武宗同等级别的磅礴气息。
第二个黑鳞族武宗！
林啸天的心脏猛然收紧。
黑鳞武宗嗤笑一声，声音冰冷。
「你以为，这次只有我一个武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