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姜明目光幽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天黑入夜。
张长林如约而至,带来了一箱子钱,道:「两百五十万。」
姜明打开箱子一看,确实不假,点头:「你先坐好,我去打个电话。」
说着,他背对张长林来到电话机前,假装拨号,实则把提前准备好的电话线拽在手心,转身上前,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张长林,就是一把勒住他的脖子。
「呜呜!」
坐在沙发上的张长林被突如其来的一勒吓了一跳,他面色发青,不断拍动椅子,挣扎、手脚乱踢。
但姜明是个一米八的大汉,两百斤重的体重直接坐在地上,又用脚死蹬沙发椅背,怎么可能逃得掉?
很快,张长林不动了。
姜明不知道是不是诈死,又勒了两分钟才松开手。
慢吞吞起身,皮笑肉不笑:「我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你要是还活着,格列宁我就不卖了,可惜,你死了。」
他看向空间背包,这空间只能放死物,不能放活物,但尸体,不就是死物。
而且,一立方米,塞他个张长林绰绰有余。
昨天,张长林走后,姜明就去找了一次刘思慧,他有相当一部分钱是存放在刘思慧家里,但空间还留了几十万,去找刘思慧是把剩下的几十万也放她那,目的就是给背包腾出足够的空间,用来藏尸。
按理来说,张长林罪不至死,姜明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可面对对方的威胁,除了让其彻底在这个世界蒸发,姜明那不算聪明的脑子实在想不出更加绝妙的点子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颤抖着手点了一根利群压压惊,毕竟第一次杀人,说不害怕那是假的,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昨天他决定让张长林人间蒸发,躺在床上那是半宿睡不着觉。
一面是接受了快二十年的三好学生教育,一面是人性的恶正在冲击大脑,两种念头相互冲突,最后还是恶的一面占了上风。
深吸好几口气,大口大口吞云吐雾,用尼古丁驱使脑子里的害怕,渐渐的,姜明冷静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行李箱,拖着往外走去。
这个小破店,并没有二十四小时的前台,看店的是一个老头,这会估摸在麻将馆搓个尽兴,不在店里,也就是说,一楼接待大厅没人。而且,也没监控,故,姜明大摇大摆走出旅馆,打车直奔刘思慧家里。
见了刘思慧,洗了个冷水澡再次压压惊,又在刘思慧身上胡乱发泄一通再三压惊,姜明枕在肚皮上,在刘思慧一脸餍足的表情中如此说道:「如果我被抓了,这些钱就留给你们娘俩。」
刘思慧呼吸一滞,好一会儿,自欺欺人:「不会的。」
姜明起身,光着身子来到窗口,看着外面黑漆漆的街面,语气平淡:「谁知道呢……对了,萌萌病也好了,该让孩子去上学,多接触一些别的事,过两天,我陪你去办理入学手续。」
「……你真好。」刘思慧不知何时来到姜明后面,伸手抱住他的腰肢,紧贴他后背,酥酥麻麻:「要不?我们不干了!」
姜明没有搭话,他半转身,一面看向窗外,一边示意刘思慧蹲下,舒服的眯上眼睛。
自从不卖神仙药后,他便每天把马符咒用在自己身上,以至于「蓝条」格外的长,一天四五次也不觉得累,活脱脱一匹累不死的牛,挺了两下,哼哼道:「有些事不得不去做。」
刘思慧顿了一下,用鼻音轻「嗯」一声,之后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