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些孩子们哭的多伤心,简直丧心病狂。”
“那有什么办法,人家的爹可是知府,如今还升任了都指挥使,整个陵州城谁敢跟她作对。”
“当初揭露王庆那个败类的丑事,还以为不畏强权是个好官,没想到也是个助纣为虐的。他女儿眼下做的,哪当初的王庆有什么区别?”
“呸!黑心肝的东西,这般心狠手辣,以后谁敢娶她进门?”
“仗着爹的官威横行霸道,看着吧,早晚遭报应!”
“……”
马车里,江棠听着外面众人对她的唾弃谩骂声,激动的手都在抖。
稳了,这波稳了!
一待民怨四起,她爹的官也当到头了。
到时候自己就能回家,坐拥亿万资产。
茯苓见江棠握着扇子的手轻颤着,以为她是被那些人的话给气到了。
于是出声安慰。
“小姐,别跟这群刁民一般见识,他们只凭眼前看到的就在那胡说八道,根本不懂小姐的用意。”
江棠正沉浸在回家的兴奋当中,冷不丁听到茯苓的话,愣了一下:“……哈?什么用意?”
“奴婢不知道啊,不过既然二小姐这么做,那就一定有这么做的目的。”
茯苓说的理直气壮。
江棠:“……?”
衙门。
“大人,不好了……”
江崇远在书房,关着门数着别人给他送的银子。
忽然听到外面火急火燎的声音。
江崇远脸色一沉,将装银子的盒子收起来,走了出去。
“吵吵什么,本官好的很,你才不好了。”你全家都不好。
衙差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小声的解释:“大人恕罪,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是出大事了。”
江崇远眼角突突的跳。
这几个字他更不想听见。
“有人来报,说二小姐带着一帮人去把慈幼局拆了。”衙差飞快的说道。
江崇远听完,只觉得两眼一黑。
“谁拆了?”
他怀疑刚刚出门走太快,脑子有点不太清醒。
衙差看了江崇远一眼:“二小姐,您女儿。”
“她……她她她去拆慈幼局干什么?”江崇远大惊失色,话都说不利索了。
“属下也不知道啊,大人,咱是不是先过去看看情况啊,好多人都在骂二小姐。”衙差急得一跺脚。
他没说的是,连大人您都跟着一块被骂成屎了啊。
江崇远:“哦,对对对,赶紧召集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