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安怒斥:“是什么是,舌头捋直了说话。”
“是二小姐吩咐的,拿了一篮子鱼腥草,让奴才剁成馅,做成包子给大少爷吃。”
“江……棠……”江亦安闻言,猛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杯盏哐当乱颤,脸色铁青:“那小贱人一定是故意的,还有你,脑子呢,让你做你就做,她是你娘还是你祖宗啊。”
下人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小声的嘀咕:“……奴才也不想的,可是那会夫人正好在厨房检查食材安排事项,听到后让奴才务必按照二小姐的吩咐办事,说……说二小姐既然这么做,就有她一定的道理。”
那……大少爷跟夫人,他还是明白应该听谁的。
江亦安狠狠的被噎住了。
不敢反驳沈氏的意思,只能在屋里把江棠骂了个狗血淋头。
**
[叮!检测到附近有强烈的怒气值,恭喜宿主获得十分恶毒值。]
江棠听着脑海里系统的机械音,一脸满足。
不枉她昨个连夜让茯苓出去找来鱼腥草。
要不是昨天在见到江亦安后,系统提示她涨了五分恶毒值,她真的都忽视了这个府里仅剩的“正常人”。
罪过,罪过。
她要收回昨天的话。
她还是非常渴望见到江亦安的。
江亦安这小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不能浪费了大好的机会。
果然,效果立竿见影。
一个早上,自己就涨了十积分。
估计他这会心里正不停的骂自己呢。
唔……让愤怒的情绪来得再猛烈些吧。
今天来赴宴的,肯定有江亦安的狐朋狗友,这货定会散播自己的恶行。
这波恶毒值,稳了。
“嘿嘿嘿嘿……”
茯苓看着忽然嘿嘿直乐的江棠,迷惑的眨了眨眼。
不过很快又想明白了,一定是今日及笄礼,夫人办得如此盛大,所以二小姐心里高兴,这才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崇远寒门出身,父母在他年幼时身亡,自此跟亲戚族友也断了往来。
在他为官后,也有人打着亲戚的名义上门来攀附,但都被赶走了。
久而久之,这些人都歇了心思,毕竟向来民不与官斗,真把江崇远得罪狠了,让你在村里呆不下去都是轻的,说不准还有牢狱之灾。
惹不起,惹不起!
不过并不防碍他们在背地里骂江崇远忘恩负义,冷血无情。
为此江崇远表示,随便骂,他又不少块肉。
……这不在乎名声的态度,要不说跟江棠是父女呢。
所以今日来赴宴的,不是江崇远的同僚,就是想攀关系的富商。
“江大人,恭喜两位千金及笄,小小贺礼不成敬意。”
钱老爷上前拱手,乐呵呵的道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