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安这才回神,一看空空如也的盘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长……信……”咬牙切齿。
长信缩了缩脖子:“大少爷息怒,奴才叫厨房再做一份。”
江亦安深深吸了口气,催促:“那你还不快点去。”
“哦哦。”长信连连应道,刚走了没几步,又返了回来:“大少爷,有句话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亦安:“不当讲那就别讲了。”
长信噎了一下:“……?”
大少爷怎么不按常理走呢。
“那奴才也要说的。”长信一脸严肃的开口:“白姨娘毒害大小姐,是二小姐查明的真相,也是她设计让白姨娘的奸情败露,就算闹得人尽皆知,老爷都没有一丝生气。”
江亦安眨了眨眼:“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长信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
大少爷,你真的有点笨呢。
“由此可见,二小姐不仅是老爷跟夫人心尖尖,还聪明有手段,大少爷要跟她对着干,肯定没好果子吃啊。”
“你是谁的奴才,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江亦安炸毛。
长信腹诽:旁敲侧击大少爷听不懂。
他真明明白白的说了,你咋还急眼了呢。
“江棠她一个村姑,大字不识一个,哪来的脸自诩聪明,不过是爹娘把她捧太高罢了。”
他绝不承认江棠聪明。
长信:“……”
自欺欺人,说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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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晴好,日暖风轻。
江府朱红大门敞开,门口的大道上,马车络绎不绝,宾客们陆续下车。
锦衣华裳流光溢彩,环佩叮当不绝于耳。
下人们恭敬的在门外候着,领着客人入府。
宴席设在了花园里,一排排紫檀木案几整齐排列。
下人们井然有序的摆上茶水糕点,以及水果零嘴。
沈氏在后院的水榭里招待女眷,等时辰到了,再带着江玥宁跟江棠一起去正厅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