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押着白姨娘跟云郎,浩浩荡荡的走了。
众人看着如此大的阵仗,纷纷愣住了。
一般抓奸,不都得偷偷摸摸的人,看这些人的穿着,像是富贵人家的下人。
搞不好就是哪个主子偷人。
啊……这么高调的吗?
“走走走,跟去看看。”
“对,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倒霉玩意儿被戴了绿帽子。”
江·倒霉玩意儿·崇远听到了下人的禀报,正匆匆忙忙的往回赶。
江府门口,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江崇远的脸,当即黑如锅底。
“江大人回来了,快让让。”
人群里,不知道谁嚷了一句。
然后人群自动分成两列,让马车进去。
江崇虽然坐在马车里,但外面那一道道炙热的八卦目光几乎透过车厢射到他的身上。
犹如一道道无形的巴掌朝他脸上扇来。
伤害性不大,污辱性极强。
好你个白湘儿,竟敢偷人。
马车一路驶进府里。
“呯--”地一声,大门关上了。
看热闹的百姓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陆陆续续离开了。
与戏子偷情的是江大人的爱妾,简直叫人大跌眼镜。
好日子过久了,所以就要玩点刺激的么?
这一看就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江大人的头顶都要绿得发光了。
有小部份人没走。
主打蹲一个后续。
依旧是前院,竹心挨完了五十板子,奄奄一息躺在一边。
白姨娘跟云郎被扔在了地上。
沈氏命人给两人身上分别裹上一层布。
她不在乎这两人祼体丢人现眼。
可这肮脏玩意儿不能污了她两个女儿的眼。
直到跪在沈氏的面前,两人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面上惶惶不安。
云郎眼珠子微微一转,忽然嚷道:“夫人,不关我的事啊,都是她勾引我的,我只是一时没把持住,犯了全天下男人都犯的错,求夫人开恩啊。”
白姨娘不可置信的看着云郎,眼底交织着愤怒跟憎恨。
“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畜牲。”
白姨娘气得大吼,如果眼神能化作利刃,这会云郎怕是被射成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