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少爷闻言一喜:“多谢江大人,多谢江大人。”
这事,就算过去了。
“陈禄,把这箱赔礼给二小姐送过去。”江崇远吩咐道。
陈禄拱手应道:“是。”
钱老爷也松了口气。
钱家富裕,但也得有靠山。
江崇远作为陵州的知府,在这陵州城内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以前还有王家在上面压着,可彼时江王两家亲如一家,跟江家交好,也就等于傍上了王家。
谁知前段时间王家被抄,王承福罢官流放。
就在大家四处打听即将新上任的都指挥是谁,好准备打点时,圣上下旨,让江崇远兼任都指挥使。
如此一来,可以说江家就是陵州的天。
不管旁人是喜是忧,反正钱老爷是高兴坏了。
哪知还没高兴几天,儿子就把江大人亲生女儿给得罪了。
来之前,钱老爷还在心里侥幸的想,一个乡下长大的农女,就算是亲生的也粗俗不堪,未必得江大人夫妇喜欢器重。
然而此时此刻,钱老爷的心里满是对江棠的忌惮。
江大人对这个女儿,可谓是捧在手心里的疼爱。
那箱礼物,明着说是给江小姐的赔礼。
可实际上,大部分是对江崇远的孝敬。
懂的都懂。
可江崇远却眼都不眨一下,让管家全给女儿送过去了。
钱老爷的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跟儿子告辞离开江府后,还揪着他的耳朵叮嘱道:“以后对江二小姐尊敬些,少给我惹事生非,要是没了江知府这个靠山,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去吧。”
钱少爷哪里敢说个不字:“嘶……爹,疼疼疼,我知道了,知道了,以后绝对把江二小姐当祖宗一样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