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是冲着他来的。
众人闻言,失望声陆续响起。
但云郎身体不适,他们总不能强要求人出台唱戏吧。
到时候状态不好,也唱不出他们想听的感觉。
能退钱,下次还多加一场云郎的戏,大家虽然不满,但也没人闹,冲着云郎来的客人陆续起身走了。
“小姐,咱们还听吗?”茯苓问。
江棠咂了咂舌,起身:“走了,先去问班主退钱。”
一个子儿都不能浪费。
反正她也只是找了个借口溜出府,出来后又找不到其他乐子。
所以才来这里听戏。
也就乐声堂的云郎唱得戏听着还不错。
现在名角不唱,那就不听了。
一眨眼的功夫,客人几乎都走光了。
班主一边退钱,一边脸皮子颤抖。
又恼又心疼。
云郎少唱一天,他就少赚一天的银子。
能不心疼嘛。
云郎那个混账,哪里是身体不适,是心情不好不高兴登台唱了,任自己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用。
简直任性的没边。
偏偏他还拿云郎没法子,谁叫他是戏班的台柱子。
他的戏院,都指着他赚钱啊。
“小姐,要不要换家戏院?”茯苓提议道。
江棠摇摇头:“不去了,去西街的陈记卤味。”
“是。”
两人坐上马车,朝着西街去了。
陈记卤味门口排着长队,茯苓去排队,江棠坐在马车上等她。
忽然,马车一阵晃动。
有什么东西撞了过来。
江棠的脸不由得一黑。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不是她被撞,就是马车被撞……
紧接着,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伴随着闷哼声响起。
没完了是吧!
“放肆,要教训人不会去旁边,你们冲撞我家主子了。”车夫是江府的下人,见有人放肆到自家小姐面前,连忙上前喝斥道。
打人的家丁闻言停了手,朝自家少爷望去。
人后,一名身穿锦衣的公子摇着扇子缓缓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