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远明白沈氏的意思。
他想了想,道:“这里的宅子得留人看着,你问问有谁愿意留下来的,其他愿意跟去京城的,都带着。陈禄不是提前去了京城置办宅子,你这段时间好好筛选一下,把沉稳得力的带去国公府,余下的人留在新宅子里。”
新的地方,肯定是自己身边伺候久的下人用得更顺。
不能全带,但也不能不带。
沈氏了然地点了点头。
先不说国公府的下人会不会奴大欺主,就算规矩本分,但他们一家到底是突然出现的外来人,总会显得格格不入。
之后的日子,沈氏忙得脚不沾地,全家举家搬去京城,光是行礼就让人收拾到手发软。
入冬后,棠玥楼又推出了火锅,备受食客的喜欢。
就连宁安县主,都戴着面纱偷偷来了好几次。
嗯,来情敌的酒楼吃饭,戴面纱是她最后的尊严。
宁安县主不想来的,奈何这火锅实在太诱惑人了,她听魏湘灵说了好几次,因为不想给情敌送银子,她还让魏府的厨子照着魏湘灵说的做了一锅。
结果简直一言难尽。
于是心痒难耐之下,宁安县主去了棠玥楼尝一尝所谓的鸳鸯火锅。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她以为自己隐瞒的好,却不知江玥宁早认出她来了。
只不过看破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