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
还真拿不出啊?
好歹也是次辅嫡子,谢家外孙,世家中的天之娇子!
好叭……谢家叛国,谢将军被下狱死刑,谢家全族被抄家流放了,裴今晏如今落魄了。
江棠砸砸嘴,有一点点羡慕。
不能再多了。
毕竟他爹不能砍头,得跟全家一起流放,才算圆满完成任务。
“行,写欠条。”江棠说道。
“好。”慎行连连应道:“姑娘稍坐片刻,我这就去写。”
宋怀四周看了一眼,然后跑到一旁的凳子旁,用袖子擦了擦凳子:“二小姐,坐。”
江棠看了一眼,摇头:“既然人家都说我是来看望病人的,那就去看一眼。”
宋怀:“……?”
二小姐,你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去探病的,更像是去折磨病人的。
屋里,裴一跟元丰正大眼瞪小眼。
原因无他,裴今晏不肯喝药。
不过因为高热高退浑身无力,所以没力气起身,把碗摔了。
“我去叫慎行。”裴一犹豫了片刻,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在看到江棠进屋的瞬间,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想到自己先前听到的院子里的说话声,他朝江棠轻轻点了点头,又大步离开。
“你来做什么?”元丰语气不善的问。
江棠剜了他一眼,然后端起桌上的药碗,在元丰错愕的目光下,走到窗边,将药全部倒在了花盆里。
“反正你家少爷不肯喝药,想找死,我帮他一把啊。”江棠嚣张的说道。
元丰气得浑身颤抖:“你……你……”
江棠放下碗,拍了拍手:“不用谢。”
说罢,转身,扬长而去。
慎行听到声音跑了过来,就见江棠头也不回的走了:“姑娘……”
“欠条明天再来拿。”宋怀扭头替江棠回道。
元丰:“……”
明天还来?
气死他了嗷。
慎行狐疑的挠了挠头,走进屋里,裴一原本就是去找慎行的,跟他前后脚进了屋子。
“你跟她起冲突了?”慎行问。
元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嘴歪眼斜:“什么叫我跟她起冲突,屁的救命恩人,我看她就是个毒妇,居然把少爷的药给倒了,说既然少爷想死,她帮一把,你听听这叫什么话,太嚣张了。”
慎行听着元丰的控诉,皱了皱眉。
“是咱们污蔑人家在先,她心里有气也正常,药倒了就倒了,再去熬一碗就是。”
反正就算她不倒,他家少爷也拒绝喝药。